“黑衣人为咱们的人设下了陷阱,以当时的情况来看,如果没有火器相助的话,谍报司第一批进入长安城的好手,估计要损失殆尽……
如果这样的话,黑衣人再向下安排炸毁长安武库,自然就不用考虑到你们的干扰了……
只不过,他们主要是没有想到,咱们谍报司竟然敢动用火器,并且使用得还肆无忌惮……
这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咱们敢用,他不敢用!
咱们的火器威力,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咱们谍报司的好手,又习惯了利用火器,在狭小空间内歼灭敌人的战斗!
这么多因素综合到了一起,才有了谍报司碾压式击垮黑衣人的战斗表现!”
说到这里,谢直都忍不住脸上带了点笑容。
“黑衣人也算是作茧自缚了。
他们既然算定了谍报司不敢使用火器,他们自然也不敢使用。
结果到了最后,却碰上了你的这个歪打正着,这才输得一败涂地!
真要是一开始就下定决心,在这一次的陷阱之中,以火器对火器,固然最终胜利的,还是咱们谍报司,不过恐怕伤亡也小不了,少死几个人,多死几个人,不影响最终的后果,只要他们能够在张守珪废园重创了咱们谍报司的这一批好手,那么,他们以后的行动,估计会更加肆无忌惮了……”
谢直说到这里,看着小义,正色说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
只说一处,这处陷阱,因何二来!?”
“邢縡!”
高明和小义,都已经想明白了这一切。
“不错,邢縡!”
谢直重重点头,伸出两根手指。
“一来,黑衣人身在张守珪废园的消息,是邢縡传递的,咱们谍报司前往废园,却遭遇了伏杀,无论如何,邢縡都难辞其咎!
二来,黑衣人是怎么知道咱们谍报司好手抵达长安的?
这一次小义你率领谍报司好手前来长安城,乃是暗中行事,甚至进入进奏院之前,连高明都不知道你们要来,即便亲眼见到了你小义,也不知道谍报司是干什么来的?
黑衣人从何而知!?
难道是他们在路上,发现了被谍报司追踪?
不可能!
他们如果发现了,为什么不早一点布置杀局!?
运河之上,四下无人,动用火器,雷霆一击!
不比到了长安张守珪废园处束手束脚地设伏要强得太多了?
最起码,他们在运河之上也能动用火器,也能肆无忌惮!
须明白,火器一事,对我淮南军来说,是神兵利器,对于黑衣人来说,也是一样!
但是,他们没有,却主动把战场选定在了长安城中!
这是为什么!?
就是以为他们在路上不知道,到了长安城才知道!
他们为什么会知道!?
以为邢縡!
小义刚刚进入长安不到两天的时间,黑衣人就那么快地收到了消息,除了邢縡给他们通风报信,我想象不出其他的理由,能够让黑衣人这么快就知道消息!”
说到这里,冷哼一声。
“通风报信在前,通传假消息在后,将咱们谍报司的好手,引诱到黑衣人布置好的陷阱之中!
别说邢縡是这个案件的关键人物,就仅仅凭这一点,咱们第一时间就应该抓住他!
杀!
以此,祭奠命丧张守珪废园之中的袍泽!”
高明,小义,齐声应和!
小义更是直接跪在了谢直面前。
“三爷放心!
邢縡在属下面前弄鬼,小义一时不慎,上了他的当,即便三爷放过了小义,小义也于心难安!
小义发誓!
一定要手刃邢縡,为身死在长安城中的所有兄弟们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