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乡下人的脸被吓得煞白,无论如何,这带给滚啦一种怪异的快乐。
泥蛋:“怎么跟别人说的不一样啊?”
他说:“他们说假话,我说真的。这还是好的。这是步枪,轻的。重机枪,空空空空,那东西是泼子弹的。别指望就挨一发。通通通,它能推得你从这撞到那。你被打烂了,你也撞烂了。赶快看,哧,你拿枪的手轻啦,整条,撕走啦……”
一片煞白的脸中一张最煞白的脸:“……真的吗?”
滚啦:“当然真的,知道为什么打仗总有那么多失踪的吗?烂糊啦……你怎么就回来啦?”
他跳了起来,一群人中间被吓得最惨的一个是他们的督导阿白。
阿白:“没人。”
滚啦:“唐师座不在?”
阿白:“嗯。”他反过味来:“我找副师座干嘛?”
滚啦:“得啦得啦。一个肚子里的蛔虫,谁身上的虱子是个公母都瞒不过。”
阿白忽然表情怪异地看着滚啦,而阿白也发现了他在相当亲切地拍打着他。
阿白:“滚啦,你这两天怪兮兮的。”
“小太爷从来就是天生异相的。”
阿白:“我的意思是说……”
泥蛋在那边可着劲大喊:“王八蛋!”
滚啦吓了一跳:“干什么干什么?”
满汉愤怒地:“那边在骂我们!”
“骂什么?”
满汉:“狗日的!”
“没想法。请他们吃隔夜屎。”
阿白:“对对!”
滚啦没心思参与这种永无休止的骂局,沿着交通壕走开。满汉乐颠颠地赶回去开骂阵。阿白犹豫了一下决定清高,他跟着滚啦。而滚啦想离阿白远点儿,因为他忽然觉得那张小白脸让他看着亲切。
阿白想离他近点,因为他忽然觉得滚啦这张小白脸让他看着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