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梦又睡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才感觉到一股温暖将她锁紧,身子也被人抱起来,那人动作极轻生怕吵醒她。
她略微睁开睡眼朝那人看去,已经换上平时白大褂的陆习法与刚才截然不同。
“送你去我的办公室,你在这里睡会感冒,放心,我的手术已经做完了你不会耽误我工作”
陆习法好像看出她的心思,用巧妙的话语告诉她并没有打扰到陆习法。
陆习法与冷权瑾是两种性格的人,冷权瑾每次伤害完时梦,最后都会有陆习法帮她疗伤,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
陆习法总是能让人安静下来,他白色眼镜下能看透人心的那双眼也很让她安心。
时梦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陆习法时,他大声的喧嚣,没有半点温柔的样子。
后来的相处,也许是同情怜悯她的遭遇,所以对她才如此温柔。
这样的日子可能还会持续很久,她不知道自己还要对抗冷权瑾到什么时候,但至少身边有了陆习法和言姐的照顾,内心有了安慰。
她感觉自己被放在沙发上,抬起死沉的眼皮看向陆习法,他的白大褂被盖在她的身上。
“陆习法,我找你有事……”
时梦微弱的声音让陆习法手指不自觉握紧。
“冷权瑾对你做了什么?”,听着陆习法冰冷的态度。
冷权瑾对她做了什么?
没有做什么,只是又注射了点毒而已。
“没什么,就是踩我胳膊……”
她希望她的回答可以让陆习法不再多想,因为她的办法与冷权瑾息息相关!
“陆习法我想,主动去找冷权瑾……”
“不行!时梦,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这等于自投罗网!”
自投罗网。
如果,可以知道四年多前那晚发生的事。
自投罗网又如何。
她一定要撬开冷权瑾的嘴,只有得到冷权瑾的线索,才可能继续往下进行调查。
“我知道有多危险,但是没办法了,陈警官查不到,言姐更不用说,难道你会知道吗?那晚的人都是冷权瑾的人,消息被封锁的密不透风,你敢说还有其他途径吗!”
他被时梦的一番话说的一时愣了神。
时梦说的对!
那晚,他还没认识冷权瑾。
他还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事,只知道第二天遍布全京桐的新闻“冷家二小姐被人杀害,涉嫌杀人犯已被冷家少主抓捕送入牢狱”
究竟是不是时梦杀的谁也不知道,当晚只有冷权瑾的私人律师在案发现场。
如果真如时梦所说,人不是她杀害的,那就只能说明是那律师从中作梗,但那人是谁,现在何处他们就不知道了。
“时梦,我知道怎么劝你都没用,冷权瑾是什么人相信你比我更清楚,你主动找他就相当于真正落入他手中”。
她当然知道冷权瑾是什么样人!
她也知道,她这样的做法意味着什么,自己可能会再也逃不出冷权瑾的掌控,危险性多高她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