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哥!”
冷权瑾刚刚站起,却因过度疲劳,身子晃着往前倒去,还好有席盛接住他,才没有趴倒在地。
席盛瞪着那小兄弟骂道,“等等回营接受惩罚!”
冬子接过冷权瑾身上的枪支以及工具箱,而冷权瑾身体彻底放松下来之后,直接摊在席盛身上。
席盛不敢碰到他的伤口,只能费劲的揽着冷权瑾的腰身,冷权瑾庞大的身躯紧压在他身上。
席盛皱着眉,“瑾哥你这身材,时梦能承受的住吗?我都有点替她担心”,他还象征性的抹了把汗。
冷权瑾把思绪放空,嘴里轻声念出,“小梦……”
冷权瑾轻声问道,“席公子,你说小梦她会原谅我吗?”
席盛撇撇嘴,“等你回去黄花菜都凉了”。
冷权瑾道,“强娶豪夺听过吗?她时梦注定是我的人,既然错那就一直错着,她恨我那就让她更恨我”。
他没爱过谁,唯独时梦不一样。
空了四年的感情,恨了四年的人,他知道一时弥补不了,那便交给时间。
时梦的病房被人从外推开,很快,陆习法就对上了眼睛泛红的杨言。她没想到陆习法也在病房,于是赶忙擦着遗留的泪水。
陆习法淡笑一下,讲道,“不简单,有故事”。
杨言不好意思的遮羞一笑,躲过陆习法眼神,走到时梦旁边,问道,“时梦怎么样?没什么大问题吧?”
陆习法稍微皱眉,“麻药劲快过了,刚才查了伤口,暂时没什么大碍”,他又看向杨言,“你跟易桓和解了?”
杨言随着陆习法的话朝聂易桓看去,有些不太好意思,但还是小心轻声道,“我欠他……”
“阿言!”
聂易桓本就是温柔如玉的人,此时他好看的眉眼也因杨言而聚,脚上一着急落地声重,皮鞋的底部发出一声好听的旋律。
还沉睡的时梦也有了动作,她稍微眯着眼,适应灯光的照射。
“你感觉怎么样?”陆习法听到动作声,赶紧站起腰身,凑近她询问情况。
时梦看着他微弱说,“陆医师,谢谢你们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