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习法将椅子往前挪了挪,“韩苏已经被捕了,我们有两个月的时间找证据,你先好好养伤”。
时梦点点头,“陆医师,我怎么没看到冷权瑾?”
陆习法转身看了眼聂易桓,“冷权瑾被调去边境,估计一时半刻回不来”。
时梦有些走神,“边境战事很严峻吗?”
“是,有几名冷权瑾曾经的战友被抓。好了梦梦,这些你不用担心,现在最主要的是养好伤”。
这时候陆习法的手机铃声刚好响起来,定神拿起一看是陈警官,“陈警官来电话,易桓你跟我出去”。
陆习法拉起聂易桓就往外走,而聂易桓也是本能的回过头,炙热的眼神瞥到杨言。
口中轻声一句,“阿言,我去去就回,等我”。
房门被带上之后,时梦就把疑惑的目光投到杨言身上。
时梦缓缓开口,“阿言?原来你说的那个人是聂易桓!”
与此同时,陈警官在医院大门处。
他笑脸迎迎,“宁张警官,真是又麻烦你多跑一趟了”。
宁张看了眼手机,语气平淡,“不麻烦,正好代谢老师跑一趟警视厅”,他又看向陈警官的眼睛,“去警视厅找郑警官”。
陈警官有些发愣,心想“这小子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宁张平淡解释,“我大学修习的心理学,本应是去侦查科,没想到却被反侦查调走”。
陈警官面色尴尬,不知说什么。
宁张看眼手机上的时间,“陈警官,钥匙我已经送到,时间不早我就走了”。
陈警官这才轻咳一声,“好,那下次见”。
宁张开车走后,陈警官便给陆习法打电话。
陆习法看眼聂易桓,紧张问道,“陈警官,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陈警官在电话里轻咳一声,“没出什么事,就是刚才宁张给我送来了仲池井家里的钥匙,我在想有时间我们去调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