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梦神经不自觉的拒绝着什么,抗争性的往台阶上退去。
可她躲不过冷权瑾修长双腿的迈步,手腕被他擒住,笑意更浓。
“小梦别怕,我帮你治病!”
治病?治什么病?
不好的预感冲上心头。
时梦一直拍打着冷权瑾抓紧她的那只手,直到拍红她都没有挣脱开。
冷权瑾身型高大,将她罩在双臂中,用自身的力量推动时梦往前走去。
“冷权瑾!”
“小梦乖!有我在!”
冷权瑾冷毅不可抗拒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时梦身子完全动弹不得,他手臂力气很大,九十斤的时梦完全耗不过他。
时梦因害怕而瞳孔放大,她的每个神经都拒绝此地的一切,拒绝这里的味道,就连空气都让她忍不住的全身颤抖。
这条走廊很深,甚至有一个缓坡,向下走去。
四年前她是意识不清楚,被人拖着送进去的,与现在满眼见到的感觉不同。
这条走廊没有灯,除了不远处的门头那里的暗灯以外,再无其他。
墙壁上贴着打滑的瓷砖,空气因为距离地下而显得略有潮湿。
时梦摇着头,身体抗拒的挣扎着。
“冷权瑾!我求求你,我听你的,别关我好不好!人是我杀的我都认,我求你别关我,你不是想我爱你吗,我听你的,以后我只爱你!”
时梦哭的嘶声裂肺,手指抓住冷权瑾的手臂,如果没有衣物相隔,只怕那手指已经嵌入他肉中。
而冷权瑾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双腿轮流交替,带着时梦一步一步逼近那道地下室的门。
他在时梦头顶亲吻着,以示安慰。可内心的害怕,对于时梦来讲根本无动于衷。
渐渐逼近。
那道门上已经有了显而易见的尘灰,闪烁的灯光明显是刚才已被冷权瑾提前打开。
“冷权瑾,求求你,别关我好不好?”
时梦抬着头,满眼泪水苦苦哀求他。
“小梦乖,我和你一起克服。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然而她得到的依旧是冷权瑾的轻声安慰。
正是有冷权瑾在,时梦才感觉处处充满了未知的恐惧与不安。
冷权瑾将她困于怀中,身前逼近她,以此给她安全感。
推开那道门,冷权瑾替时梦捂住口鼻,他自己则是探到时梦肩处,去躲开尘土飞扬。
借着灯光,地下室内清晰可见的摆设,还有那吓人的白布条,依旧是她离开时的模样。
“冷权瑾,我不要克服,我害怕,你带我离开好不好?我求求你,我保证我都听你的,带我走!”
她一遍遍的哀求,嘶声哭喊着,内心无助挣扎。
尘封多年的记忆再被打开,她害怕这里的每个物件,甚至连闻到的潮湿空气她都能回想起那不堪的往事。
时梦被身后的冷权瑾硬挤身进到地下室内,那道门被关上后,她眼中剩下的只有绝望。
冷权瑾将她转过身,抱于怀中,喃喃慰叹:“小梦,我的小梦最好了。我和你在一起,这次不会将你丢下,你相信我”。
“冷权瑾,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时梦把头埋进冷权瑾怀中,尽量不去看周围的环境,泪水尽情打湿他的西服与衬衣。
过时片刻,冷权瑾松开她,双手将她低压的头扶起来,眼神凌厉的看着她:“你不是有幽闭恐惧症,我和你一起克服,我帮你”。
冷权瑾身体侧到一旁,双手抵住她的肩固定住,时梦眼前瞬间现映她无比害怕、拒绝的一切。
“不,我不,我要走,我要离开这里!”
时梦将要精神崩溃,她想闭眼,却感觉后背突然被一样东西抵住。
耳边也传来冷权瑾低沉沙哑的威胁:“小梦,把眼睁开,好好看清这些东西,然后讲给我听”。
“我不,我要离开…”
“小梦,你又不听话了?你离不开我的,乖,把你之前看到的那些告诉我”
仔细感觉,她才发现在她后背抵住的好像是把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