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权瑾眼睛眯了眯:“你猜的没错,是把枪”,他将枪口移到时梦的太阳穴上:“小梦,枪口不长眼,我不想再做伤害你的事了,别逼我了好吗?”
如今倒成了她逼他,这是什么妙论?
她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时梦逐渐冷静下来,冷笑道:“冷权瑾,你究竟想做什么?”
冷权瑾压低嗓音:“该叫我什么?”
他漫不经心威逼的磁音很好听,尤其是刚巧压在时梦耳框边,吐出的热气洋溢到她耳膜,深深刺激着大脑神经。
就仿佛被控制般。
时梦被冷权瑾支配着神经,深情叫着他:“阿瑾”。
“我给你时间,今天不行,那就多几天,或者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当初她就是被关了一个星期。
“我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想看,我真的不想看!”
“小梦,我在调查一个案件,我需要你的帮助,我陪你一起面对”
冷权瑾比起刚才的态度来看,要耐心很多,语气也软了下来。
冷权瑾将枪收回,手中稍松,脱离冷权瑾的手劲,时梦没站稳,顷刻间向后倒去。
“小梦,你大可以往后靠,我会一直是你的靠山”
时梦暂时舒缓情绪,努力接受眼前的景象,似乎也没有刚才那般瘆人。
于地下室内徘徊许久,视线在黑暗中也没有刚进来时那样难以看清,模糊的触感渐渐消散,四年多前的样子在时梦眼中瞬间清晰可见。
时梦略淡心神:“你说你要调查案子?与这地下室有关?”
“嗯”,冷权瑾说完,将时梦面对他自己,道:“权倾庄园以前是我父亲冷擎智的别墅,那时我母亲还在,后来一直到我母亲去世那年,冷擎智将别墅于两个月内卖出,卖出价格低了购买价格的百分之十八。后来我问他,而他却说不让我插手,迫于怀疑,我从中调查,直到发现这间地下室。那年你从地下室内带出的虫物根本就不是真的动物,而是装有监视系统的玩偶”。
如果这样说的话,时梦大概就能听懂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怀疑你母亲是被你父亲冷擎智所害?”
“目前为止,我是这样怀疑,冷擎智有问题是必然的,不然南部边境那批外匪就不会一眼认出我”
此时,时梦相比之前的感觉要好上了很多,没有紧张感也没有了害怕。
时梦双手一松,身子往后转,冷权瑾伴随着她的动作,上前一步继续将她拥入怀中。
刚才的威胁是真,即使这样,冷权瑾还是多一半会心疼时梦的。
冷权瑾手上始终不松开时梦,十指紧扣。
“我之前仔细看过,这是梳妆台,虽然这面镜子已经积了厚重的尘土,但还是可以清晰看到上面划过的口红印记,这似乎是个…”
“是个死字!”
时梦看清楚之后,有些受到惊吓便往后一退,冷权瑾恰巧在她身后一拦。
时梦左手触碰到冷权瑾左手,两颗戒指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手指轻摸,那戒指冰凉,上面一颗明显的嵌入式钻石被她指尖磨沙。
她脸上晕染出一抹红艳,心中想到这是冷权瑾与她的对戒。
然而冷权瑾俯身于她眼前一个好看侧脸弧度,下颚线棱角分明,喉结随着他说话轻轻动弹,冷权瑾低哑轻说:“戒指可还喜欢?”
听冷权瑾这样说,她才发现自从戴上戒指后,她还未曾仔细看过,现在这样摸着钻才感觉到会不会真的大了。
她轻皱眉,道:“是不是太大了?很贵吧?”
冷权瑾手中更紧:“我的钱不用你省,这些东西都不及你的伤害”。
时梦似是要将他推开,却不想又被拉住手腕,朝他倒去。
只听冷权瑾嗓音略带沙哑,一股委屈:“别逃,一辈子都别离开我好吗?”
他要她一辈子都待在他身边。
像四年多前那样,形影不离。
此时门缝映照出的微光,与视线习惯的清晰度,时梦探探头,往前面的物件看去,努力适应心中的恐怖。刚才同冷权瑾的打趣,还是有用的。
“阿瑾…”
“嗯?”
“四年多前,如果你像现在这样站于我身后,我或许会没那么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