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时间不允许她多想,按响警铃,时梦抓住男人戴着手套的手:“你到底是谁?谁派来的?你知不知道你要害的人是谁!”
时梦试图摘掉男人的口罩,却被男人反手用手臂打出很远。
腹部着力,时梦趴在地上有些起不来。
恍惚间,她看到男人手里突然反光,随后男人的手朝着冷权瑾的输液瓶上拨弄。
待看清后,她被吓了一跳。
那是个针剂。
“你住手!”
时梦管不了那么多,抄起椅子朝着男人的腿砸去。
被突然猛劲的砸,男人手下一松,针剂滑落到了地上,他还想去用手捡,时梦一个机灵把那针剂踢到另一边。
男人顿住,见没有得逞,便把目标转向时梦。他大手一挥,抓住时梦头发,反手一转,把她圈在自己手臂中,从兜内掏出一块纸巾捂住时梦口鼻。
“你放开我!救命…”
“救命”二字还没有喊出来,便被男人用劲捂住。
刺鼻与迷离的感觉瞬间上头,时梦的挣扎有些放轻,最后瘫倒在地上,男人才松开手。
但还未完,只见那男人从另一个兜内又掏出一根针剂,对准冷权瑾的输液瓶扎在其中。
“阿瑾…”
时梦眼睁睁看着那针剂被全部注射到其中,她眼疾手快支撑住身体,将开关器关闭。
“你休想得逞…”
她迷迷糊糊中抡起椅子砸到男人头上。
只见那男人血流不止,似是还想有什么动作后,门外便有了脚步声。
“不许动!”
时能看到陈警官举着枪站在门口慢慢逼近,便稍有放松。
男人已经受伤,他在争执只有死路一条,便将时梦推倒在地,掏出小刀一路比划着逃出病房。
最后的清醒告诉时梦,一定要撑到医生来才行。
“病人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