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个医生赶到,将她从地上扶起。
时梦咽了咽泪水:“他被人,被人注射了不知是什么药剂,我关了开关,还有氧气罩…氧气罩被人摘了下来,我怕…医生,拜托你们一定要救他!”
医生将她安置到另外一个椅子上,她迷迷糊糊中依旧紧紧盯着那两名医生检查。
过了好大段,她才听到说:“液我们就取走了,都检查过了,病人没有任何问题。病人家属,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时梦摇摇头,身子快支撑不住的往下倒去,被医生突然扯了把手臂,她又重新清醒过来。
“嘶”,看着臂上因刚才打斗而碰出的淤青,还有腰间伤口的撕裂,每一处都在告诉她疼痛难忍。
“病人家属你受伤了,需要赶快处理,不然感染可就麻烦了!”
时梦又摇摇头,用手拍走医生的手,怯怯道:“我不能离开,他会有危险…”
医生无奈摇了摇头,只好拿着那些工具到病房内给她上药。
她怕自己熟睡后又发生危险,硬是顶下了钻心的疼。
她想,如今她的疼,应该没有冷权瑾的子弹穿身要疼。
他疼,她便陪着。她做着最傻的事,就是从始至终一直爱着他。
冷权瑾就犹如一束光,是她活着的光,哪怕之前伤害过她,可他对她轻轻笑一下,她都有了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上好药,医生让她好好休息,时梦不听,坐在一旁看着冷权瑾。
伸出手颤微微的搭在他脸上,还好脸上有温度。
这时陈警官匆匆赶来,查看现场情况:“有没有哪受伤?”
时梦说:“没有”,然后她用手指着床的另一边说:“那里有根刚才打斗时留下的针剂,还有这椅子上留有那人的血迹,陈警官你看看能不能查出来是谁。”
顺着时梦手指的方向寻去,赫然有根医用长针躺在那里。
陈警官从兜内拿出一个透明证物袋,用一张纸捏着将它装进袋中。
“我打电话让郑警官过来一趟,如果你困了就睡会儿吧,我在这儿守着,以防在出问题。”
冷家老宅内,那人利用路段成功逃回冷家。
捂着一身的伤跪在冷擎智面前。
“家主,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