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言辞拎着早饭的那只手,已经不断抬起又放下,重复这样的动作好几遍了。
每次他以为阮童童要把话说完的时候,就总能听到她吸了一口气继续往下说,让他因为良好的素质,不得不将想要开口说话的内容给咽下肚,不打断她,听着她继续往下说着。
他的耐心已经磨损到了濒临爆发的状态,终于,听着她说着:“事情就这样啊,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我家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冒出了一棵小腿那么高的树啊,这不会变得跟奚翰家一样吧?我很担心哎,等会儿一不小心暴走起来,把我家那些古董全部都弄坏了怎么办?那很贵的!”
“第一,阮小姐,你都说了自己是做梦看到那片大叶子在晃悠,并不是你亲眼所见,讲事情呢,最好是要拿出证据来,第二,那几片叶子你自己也说了,有可能是不小心从奚翰家回去的时候带走的,第三,那棵树长着就长着呗,说不定是你不小心从奚翰那边带去了一颗正好活跃性还没降低的种子,趁着里面的细胞还在旺盛分裂,一个晚上就长大了,这没给你造成困扰不就行了,还白送你一棵树,不想要你就拿铲子挖了,改天送到我这里,我带去奚翰那边种下。”
付言辞条理清晰,第一第二的全列了一个清楚,听得阮童童心里想要着急,都急不起来。
果然,就是怕和有学问的人讲道理,这完全都辩解不过别人啊。
听着电话那头总算安静没有要继续瞎哔哔的征兆,他这才疏松了一口气,说着:“你别忘记你的正事,去找点有用的线索,下次,再给我来电话讲这些事情,我就把你拉黑。”
语毕,他丝毫不留情面的就把电话给挂断了,只留下阮童童一个人抱着电话听筒静静地思考人生。
终于,耳边是彻底的安静了。
他这才心情不错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推开了院门走了进去。
才刚第一脚踩上石板路,就看着站在二楼窗边的奚翰像个稻草人似的在那边发着楞。
手中微凉的早餐举起,他抬着脸就吼着:“喂,奚翰,下来吃早餐,吃完了我要赶去学校。”
付言辞来咧嘴灿笑着,可对方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自己,转身就将窗户关上,顺道着还将窗帘拉上,完全一副自我封闭的模样。
他就奇了怪了,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倒了霉了,一个两个的,尽是要给他找烦心事出来呢,他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惹到奚翰,干什么一大清早的就要甩他一个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