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翰说的把握十足,听得付言辞心底隐隐的有些不快。
明明事情什么地方都没有证据,就算苏烟的嫌疑确实很大,可这么一直把所有的事情都冠到她的头上,这样是不是也不太好。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相信苏烟不是这样的人。
她可是教授带大的孙女,和教授的人品一样,不会做什么让人失望的事情的,绝对是这样的。
付言辞的瞳孔震晃的厉害,分明就是已经内心产生了极大的动摇了,可是他偏偏嘴硬的不想承认,还要想尽各种借口来诓骗自己这一切都不可能。
“你对我从来不会撒谎,之前出事的时候,你说事情马上就被压制下去了,这个消息都没有怎么散出去,今天苏烟过来的时候,不是已经直接点出了这件事了,你说,会是去问话的时候告诉她的吗?”
“也有可能被压制下去之前就散出去了呢?毕竟那个女人是她的客户,是吧?”
“那你为什么不肯打电话给苏烟。”
这话一出,付言辞又沉默了,他甚至还不敢和奚翰对上眼。
过了好一会儿,他都没有听到他还有什么质问的话传过来,只听着他因为挣扎和晃动而发出的门闷哼声。
最终,不知道是他的怒火还是急躁,使得吊着两个人的那些藤条都给消退,让毫无准备的两个人直接从半空坠落,摔在地上还打了半圈的滚。
眼看着奚翰连疼都顾不上的要往外冲去,付言辞赶紧的追了上去,说着:“我带你去找,行了吧?先去阮童童家看一眼,她万一在家已经睡了呢。”
奚翰站定脚步,半转过脸朝着付言辞看去,眼底多的竟然都是不信任。
没想到,因为对各自支持点的不同,竟然可以把两个人多年的关系闹的那么的僵。
给苏烟打电话,这是付言辞的最后一道防线了,他要真的这么做了,才是说明自己真的心伤了。
他挑眉露出了一抹真诚的模样,冲着奚翰点了点头,接着,迈步朝着外面走去,上了车,听着他也上了后排座位后,开车往阮童童家赶去。
他的车速也没有求稳了,依旧开的很快,像是怕下一秒街上的人会醒来撞见奚翰,又像是在争分夺秒的为阮童童增加解救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