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往的路上,他依旧有些担心,可这是求证必须要经过的时间了。
他不能在没有完全的证据下,随便去冤枉一个人的。
付言辞蹿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几分,看着奚翰心不在焉的一直转过脸看着车窗外的道路边,周身的皮肤都已经沁出了一层绿色的青苔,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狰狞可怕。
“等会儿就别下车敲门喊人了,我怕把邻居给吵醒了,我知道阮童童把备用钥匙放在什么地方,你跟我一起去把钥匙拿过来,然后进屋再喊人吧。”
“恩。”
听着这一声应话声,竟然让付言辞莫名的觉得鼻管发酸。
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
他应该无条件的信任奚翰才对,他做出的判断,从来都没有产生过偏差错误的。
眼看着现在已经快要到阮童童家了,他也放弃了想要先打电话给苏烟的想法,只是加了一脚油门,冲去了那个熟悉的小道。
车子在阮家古董店门口稳稳当当的停了下来,连火都没有熄,他直接就下车朝着门口的那个铜口花盆冲去。
奚翰见状,也顾不上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形态,会不会被人给发现事情,跟在付言辞后面也冲了过去,两个人把铜口花盆里面的重石搬起,摸着备用钥匙就开了店门。
进门的时候,一切都是安静的。
开灯后,明显看到后院关两只猫的院门也没有关,可根本就没有阮童童的那两只小野猫蹿出来。
付言辞的瞳仁一紧,在奚翰要准备继续迈步往前走去的时候,他声音忽的变得正色,开口说着:“阮童童不在家,对不起,可能真的是我错了,上车吧,去找苏烟。”
“为什么突然之间就这么确定?去苏烟的律师事务所吗?”
在付言辞转变决定的时候,奚翰竟然希望他还是保持之前的态度就好,这样,反而让他觉得更加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