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起来了,之前付言辞给奚翰扎针的时候,他也是自己生长出棉花来止血的。
所以,苏烟的这些举动,也对他产生不了多少的伤痛的。
这样,她就可以放心了。
阮童童撑地的手开始因为身心的放松而开始失力,在整个人软软的向下趴去的时候,她的面上勾起了一抹浅笑,落在奚翰眼里,那是安心和舒心,落在苏烟的眼眸中,那是极尽的讽刺。
她应该是永远被人仰望,高不可攀,对她充满崇敬姿态的才对,怎么能对着她露出这样小看的讥笑呢!
她的愤怒值立马从奚翰的身上转移回了阮童童处,二话不说,先是迈步上前就对着她的腰腹来上了一脚。
苏烟自己的脚趾本身也有伤,这一脚落下,使得她整个人因为吃痛也开始踉跄着向后倒退了两步,如果不及时撑住,说不定就要直接撞上后面的墙壁,引发新一轮的笑话出来。
她直感觉自己的脸面因为阮童童而丢的不能再丢,这想要发泄的怒火,想要给她一点刻骨铭心的教训,已经变得越来越强烈。
她的脸色涨得通红,才稳住站定的身子,就再次朝着她冲去。
这一次,她没有要再继续用脚了,反而是用力收力攥紧手里的那个铁钳子,五指扣紧到了指甲盖都在掌心嵌出一个一个月牙似的指甲印。
带着劲风和整个人的姿态重量急速向下袭去,目标正确对上的是阮童童的脑袋。
这一下要是落定,她不死差不多也要变成一个植物人了吧。
奚翰都快要急疯了,扯着嗓门在低吼着“不要”两个字,整个人带着那禁锢的铁链就开始轻声向前冲去。
手上被那手环给勒出了浅浅的血痕,很快就被那一圈新长出来止血的棉花给覆盖,在手腕上绕了一圈,仿佛形成了一只白玉镯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