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童童的瞳仁在一点一点的放大,视线内除了苏烟那只在渐渐放大的手之外,再也看不到周边的情景了。
她知道自己可能要被结束在这一下了,也清楚自己有求生的意志在冲上来,可整个人,就是动弹不了,连转个身的动作都有些呆傻的做不出来。
在被疾风刮了眼,眼看着手就要砸到自己眼睛上的时候,她这才开始闭紧了眼睛,下意识的偏转过头进行躲避。
咚!
苏烟的手都感觉被震的有些麻,并且手掌侧边连带着小拇指蜷起的指关节处,也撞的麻疼,开始让整个手掌心有些吃痛的松力。
如果铁钳子没有给她的虎口处给挡着的话,现在应该也要砸落到地上了。
阮童童只感觉自己的耳廓处火辣辣的,在感知到肺部还在进行呼吸的动作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一个偏头的动作,竟然真的躲过了这这命的一击。
她简直就是太幸运了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能不能贪心一点,希望把这股幸运,发挥到苏烟被逮捕的时候,发挥到奚翰会没事被救出的时候?
阮童童的面色都发白了,睁开眼的时候,被地下室的白色灯光给刺的视线有些虚晃。
耳朵还是感觉火辣辣的发疼,并且好像听力受阻了,仿佛进入了水中似的,耳朵闷的厉害。
尽管这样,她还是听到苏烟在张嘴呼吸的声音,还有她从牙缝中喷出的一声冷笑。
苏烟瞥眸扫了一眼正在感觉劫后余生的阮童童,慢慢的抬手看了一眼自己攥到虎口发红的手,小拇指的指甲也已经因为刚才的动作而砸断了,流量不多的血症沿着断裂的指甲,在指尖处形成了半圆的红线。
鲜红色刺到了她的双眸,倏的,她感觉自己心头的火气全然消失,多的只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