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期间电话打通过,但两边都好像没有要过来看她的意思,我们也有人找上门过,但双方的态度还是没有想来过来看一眼她,并且配合劝说的架势。”
“我记得你们说过,她父母是在她很小时候就离婚了,后面她交给苏振强教授在管的,对吧?”
“对,但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我们之前情报科的都排查过,就是很普通的夫妻感情不合才离开的,教授后面觉得她年纪这么小一个人没办法照顾自己,也是她自己主动想要跟着教授生活,所以才会一直和教授呆在一起的。”
“肯定里面还有点问题,绝对的,刚才我就进去说了一句‘大概没人能受得了她’这句话,她才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情绪开始产生巨大波动,所以,绝对这方面会有联系的,她除了工作上之外,私生活方面人际关系一直都很简单,所以,应该是和小时候父母离异还是有很大的关系的。”
“她之前也已经见过心理医生了,她现在是在主张自己精神方面有问题,正在接受检查报告,还找了业内熟悉的律师来进行辩护,是有点棘手。”
“我建议申请心理医生过来配合让苏烟开口,就从她父母这一方向入手,还有她小时候的事情可以再调查,她要申请自己精神方面有问题,除非是遗传方面的严重精神疾病,否则就是生长环境和小时候的经历引起的人格缺陷,这一点没办法完全脱罪的。”
付言辞虽然没有完全拿得出手的证据,可他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是不会有错的。
看着他眼底的坚定,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眼,其中一人才拿着手机朝着一旁闪去,大概是将付言辞的建议给转告过去。
他们愿意相信他的一个判断,这已经让他很感激了。
付言辞冲着他们又点了点头,说着:“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可以叫我,我愿意再进行配合,尝试性的让他再开口,奚翰的话……他现在还是不方便过来见她。”
“主任那边在进行调节,等合适的时间和完全必要的时刻,我们才会考虑让他过来一趟的。”
付言辞听着话,点了点头后,转身又走回了阮童童的病房。
看着她依旧完全没有要苏醒过来的迹象,让他也觉得整个人烦躁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