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在病房里面呆了好一会儿后,最终决定,明天就帮阮童童办理出院手续。
苏烟不就是知道阮童童到现在都还没有醒来,吃定她没办法变成证人进行指证,又在心底自豪自己还是真的要了这些不听话的人的命吗!
虽然,他也真的觉得,苏烟好像真的有些精神方面的问题,毕竟情绪发泄的实在是太极端,做事也有些太极端,但他还是坚信,这只是她的人格问题,并不能成为得到宽限的精神疾病。
他明天带着阮童童出院的话,说不定她知道了这个消息,就会以为她已经醒来了,会给她带来一定的惊慌,更有利于她的开口。
他只希望,最后的决断下来的时候,别让苏烟钻了空子,降轻了她所该承受的惩罚,他要替教授守护的是那个善良的苏烟,而不是这样的阴险小人。
付言辞简直觉得自己这辈子做人,有些太难了,经历的这都叫做一个什么事!
在他起身再次往外走的时候,完全没有发现,躺在病床上的阮童童,紧闭的双眸用力的轻颤了一下,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睁开眼睛了。
阮童童已经睡够了,她能明确的感受到付言辞每天的烦扰,偶尔间还会听到付言辞和向严在谈论苏烟的名字,但因为脑子太混沌,她都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现在的她,只知道自己想要快点醒来看一眼奚翰。
她还记得很清楚,奚翰最后连脸上都长出了那些变异的尖刺,将他整个人变得狰狞万分。
她只想知道,奚翰现在还好好的吗?有没有被其他人给发现,给带去科研所了?
但阮童童已经努力很久了,却始终没办法将自己的眼睛睁开,她都感觉这个身子仿佛已经不是她的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