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后续发展根本不是正常人可以预料的好吧!
原来是这样么?听了周茗的解释,姜江一模下巴,不说话;他头低着,也不知是尴尬还是仍有疑问,不过眉头依旧蹙着。
“其实,你想的也不算全错,就是有点太‘阴谋论’了。”见他不开心,周茗双手托腮,也顺其思路仔细琢磨起来:
“首先,你说好像有人在暗中观察你,这点几乎是肯定的。”伸出五个指头,她一个个往下折:“毕竟这里就塞了五个家族,除开已经输给你的周家和王家,还有被收拾了的杨家,现在还能和你斗的,不就剩一个了?人家盯上你也正常;”
“不过,要把你所经历的所有烂事都堆到这个藏头露尾的对手身上,硬掰出个‘黄雀’来,也未免太过了点;”喝一口微凉的奶茶,周茗露出个天真的表情:
“说不定人家就是在一边偷看你,后来发现你体力不支记忆力下降,就看在同为剪纸人的份上帮你顺手善后了也说不定?”
“我们怎么说,也算是同类是吧?”叹口气,她看出面前人眼底的忧虑,难得心一软:“我们还只是家族未长成的继承人而已,年纪阅历都相差不大,不至于心思就深沉到能掌控全局的地步;”
“正因为是‘敌人’又是‘同伴’,所以偶尔帮点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并且‘守护剪纸异术的秘密不让普通人知道’本来就是所有剪纸人的常识。”推开杯子,她站起来看一眼窗外,接着轻轻拍一下对面人肩膀:
“我知道这种时候你都不好受,但是,你的忧虑同时也是我们的。这是每个继承人的痛苦,我们都希望回避,最终又无法回避。”
“总之,不要因为一时的心绪原因,就把你的对手妖魔化了。”
待周茗离开后,姜江再次一个人留在原地。看着窗外所剩无几的落叶,他突然觉得自己真是既可笑又悲哀;如周茗所说,他真的很讨厌冬天。
不过,让他讨厌的究竟是“冬天”,还是伴随冬天而来的“那个日子”?就连他自己也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