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匆匆弹指过,又是一年寒假来。在这大学生涯的第二个冬天,纪南星才突然发现一个事实,即他的室友、大哥,睡在对头商铺的姜江同学,其实粘人粘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地步。
寒假过了还没三天,纪南星觉得自己家里沙发都没躺热乎,就突然间接到了来自他室友的夺命连环call,且被call对象还别具一格:不是手机来电也不是家里门铃,而是位于六楼的他单间卧室的玻璃窗。
那天早上,当他半梦半醒间看到窗台上那只纯白的小麻雀时,还以为自己见到了什么珍贵白化品种;直到从麻雀敲击窗户的声音中听出学校上课铃的节奏感,他才半信半疑将其放进来,并看清那“麻雀”俩小翅膀上镂空剪出的花纹。
如此手段,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干的。“啧”一声,纪南星揉揉头发,一脸嫌弃从麻雀小尖嘴里接过一个貌似神秘的小纸卷,一打开,上面赫然写了两字:
“在吗?”
这种简短如小学生qq聊天的短语再配上那极度拉风的传送方式,让他差点没英年脑梗,甚至吓得他明明四级都没过,却连翻译腔都冒出来了:欧我的老天爷呀,这就是剪纸人的罗曼蒂克吗?我真想顺着墨水过去踢那个剪纸人的屁股!
看看手中这小小的纸卷,再看看跳上被子欢快活泼叼毛球的麻雀,纪南星果断拿起手机:“喂,我在,你想干嘛?”比起“麻雀传书”这种匪夷所思的交流方法,他觉得还是现代科技手段比较适合自己。
“没干嘛,”意料之中,手机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悠闲又清醒:“就稍微问候一下,仅此而已。”看来姜江是已经早起了,就专门等着这人给自己回话。
要问候也行,不过你非得派只麻雀过来干什么?“就不能直接用手机?”把手机夹在颈窝处,纪南星一边吐槽一边给自己匆匆拿了见珊瑚绒睡衣披上:“还是说,三天不见你们家就破产,连话费都交不起?”
“我们家经济情况以及我个人手机费用都很好,谢谢你的关注。”对于他的讽刺,那头人稍微顿一下,接着语气就不明原因的变黏了那么一点点:
“不过,我就是不想主动给别人打电话嘛。”
嘿哟我俩同宿舍这么久,我还从来没发现,你这个小少爷私下里还有两幅面孔呢。掏掏耳朵,纪南星怎么也不愿承认,从刚才那句话里他居然听出几分傲娇来:
“你这是闲得没事干,却来消遣洒家?”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回应,他也只能祸水东引,用例证法把其余两个人拉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