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循环,你真的能做到吗?”
要从自己孩子手上抢孩子?要让自己的童年再重演?晃晃脑袋,姜江心里慌得厉害;他本想直接用一句“我不知道”来结束这次荒唐的对话,然看到对方那认真的眼神后,他又突然意识到:
这一切对未来的假设,其实都是真的。
自己的命运从一开始就被安排好了。那些生命中痛苦的失去,压抑的顺从与坦白的无奈,那些永远看不到光的明天与家族中不断增长、到最后只是无意义的财富,还有那些对感情的麻木无视,到新一个轮回的残忍,全部都被命运早早钉在原地。
他本人就是命运的执行者,一个用来牺牲的祭品;家族通过他而屹立不倒,异术全靠他来维持传承,他负责保护姜家,保护这个古老的家族的一切,保护剪纸的秘密。而这样的他,到最后,也只能永远消失在人世间,什么也留不下。
或许还有个挂在祠堂内的冰凉牌位。一想起姜家那个诡异压抑的祠堂,姜江不禁身子一抖,手臂又像被火烫了般灼痛起来:
就是在那个地方,自己被姜家现任家主,自己的亲爷爷,用家法狠狠教训一番。
自己真要面对这样的未来吗?为什么不能从中逃走?可是要怎么做,该逃向哪里?一种奇怪的心思开始在心里萌发,姜江抬着头,看着面前男人的眼睛,只觉心头乱得很:
他还有很多问题想问,很多话想说,然现在一时半会儿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容我回去想想。”沉思半分钟后,他才僵硬的丢下这一句,随后就要走;见他走得匆忙,李一扇也没拦着:
这人知道,自己已经快把这个最大制胜点拉到自己这边了。
不过,为什么脑子里总有种怪怪的感觉?见对方已经拉开门把手,李一扇还摸着下巴装深沉:难道是刚刚说话时,有什么细节忘了说?
不好,忘记叫他替自己求情了!等人都走出去了,看着门口的四个影子,这人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大失误:那儿还有俩受害者等着报仇呢!
现在是话也说完了,法器也被人收缴了,唯一能逃脱的办法就只有……看看门口步步逼近的三猛男,他转头望望办公室后面的高大槐树,喉头一滚:
人从二楼跳下去,应该不会摔太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