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达成了暂时的协议,它生怕我跑了,只帮我将手腕脚腕的绳子割开。
此时,门外漆黑一片,借着月牙的余色,我磕磕绊绊地故意放慢脚步在前面带路,无数个逃出危难的法子在脑海里飞速翻转,突然一颗小亮灯泡在我脑子上方叮咚一响,有了,计上心来。
“快走!别跟爷耍花招!”我被面具男推了个趔趄,差点来个猪啃圈。
我白了他一眼,你这恶煞,你等着,等到家,有你好看,老子定会十倍奉还。
那面具男紧随其后,我们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山路才好不容易到博爷家的茅草屋。
“大爷,要不您先进!”我给了个请进的眼色。
那面具男犹豫了片刻,怕我使诈害他,厉声。
“赶紧给我进去!”
我被他踹了一屁股,一跟头飞进屋里。
你个不要脸的,踹就踹呗,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都没做好被门槛绊倒的准备。
对方急不可耐大吼,“那宝贝在哪里?”
我不紧不慢,向那货侧了侧身,低头望向自己身上的麻绳,一脸不屑。
“那你先给我解开,不然我咋帮你找!”
他无奈,只好不情愿地用手中匕首割开我身上的绳子,喊叫,“你给我快点!”
终于解脱了,我全身酸疼得很,故意拖延时间。
那货不耐烦了,要拿刀柄砍我,我见识不妙,立马晃晃悠悠假惺惺地在屋子里摸索寻找那东西,整的那货晕头转向。
“都找这么长时间了,你是不是耍老子呢?到底在哪儿?再找不到我就宰了你!”
我能听出他的语气越来越凶狠。
事不宜迟,那货站得位置刚刚好,我趁他一个不注意,我摸向炕桌上的那盏油灯下面的机关,握紧底座,一个转圈。
咔嚓!
一声之后,那货脚底地面一个塌陷,掉进了深坑中,随即被万剑穿心。
没错,这就是我师父之前在博爷家设的机关暗格,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啧啧啧……你瞧瞧,你瞧瞧,你这货有多笨,也就这点吓人的能耐,被插死了吧。”
我向下面投去鄙视的眼神幸灾乐祸。
咔嚓!又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