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眼眶一湿。
呕吐,反酸,口内生疮,呕血,化疗,腹痛难耐,说到底,最后逼死他的不是这些,他上辈子是活活饿死的。
现在有菩提能够完全治愈自己的病,爱怎么吃怎么吃,谁不吃那才真是傻子!
至于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吧。
这一顿饭,庆赤荆想吃可以常吃,但冯先生说到底就是个介绍人,虽说比一般人宽裕很多,这种级别的美食并不是个把月能来一顿的。结果安云这一阵暴风吸入,弄得他就开头捞了一手饼子,后头什么蟹肉羊肉鱼肉猪肉都没吃上,恨得他牙根痒痒。
再说回安云,被他夺舍的原主,本身就是练武之人,其武功虽说是旁征博引,偏偏没有学习取日精月华的功夫。
说白了,这人食量大,又不能跟仙人一样喝西北风活着,所以这一顿猛吃,踢里秃噜给桌上的美味一扫而光。
终于,杯盘狼藉。
安云椅子上一靠,心里满足至极,虽说吃到后面也尝不出个酸甜苦辣,连口肌都嚼麻了,但光是食物的蒸汽探到嘴里那种感觉就够享受了。
庆赤荆和冯先生俩人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庆大人,”安云跟葛优似的瘫在椅子上,“在下有一件事。”
他想来碗汤垫垫底。
可是未等他开口,庆赤荆便截住他:“好说好说。冯先生,您受累去手边那屋取一下。”
安云眉头一皱,显然这个冯先生不是去取汤的……
冯先生离席进屋,没有传出翻找之声,似乎所取之物已经提前准备好。
很快,这个没吃上好的,一脸不悦的胖子走出来,拂袖清开一片餐具,把深蓝色的一个包裹撂在桌子上。
“这是什么?”安云稍微坐直了身子。
庆赤荆道:“高手又取笑了,这就是您本次行动的赏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