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大步走出了江鹤的卧室。摸了摸脸上正在缓缓愈合的伤口,自言自语:“若他看见了我的样子,但愿不会做噩梦。”
……
由于苏夜暗中捣乱,奚草对安慕的好感度直线下降。以至于她一看见他就翻白眼,远远地走开。连他好心递过来的冰激凌什么的都不敢接,生怕里面掺了辣椒粉或者苍蝇等怪异的东西。
当然那些东西都是苏夜放进去的。
奚草的不理不睬让安慕伤透了心。这天夜里,安慕开车送江鹤回家。
“江鹤,你说。我最近是不是命犯太岁啊?”安慕一边开车一边郁闷地发着牢骚,“喝水的时候水突然变得很咸,刚才从奚草家出来的时候脚下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要不是你扶着,我就在她面前出丑了。”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江鹤目光落在后视镜上:“别沮丧,人都有倒霉的时候。”
后视镜里,苏夜斜躺在座位上,神态悠闲。好像发生在安慕身上的倒霉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看来,我得去庙里求个符带在身上。”安慕问,“你知道哪个庙里的符最灵吗?”
江鹤摇了摇头。
回到家,江鹤直接把苏夜按在了墙上,挥舞着拳头恨不得一拳打死她。
“他倒霉是他命不好,你干嘛往我身上撒火?”苏夜委屈地看着他,一双大眼睛写满了无辜。
“是谁在安慕水里放盐的?又是谁伸脚试图绊倒他的。苏夜,你当我是瞎子吗?”江鹤怒气冲冲按住她的肩膀,“你对安慕做的好事我都看见了!”
苏夜不以为然:“你本来就是瞎子啊,我做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你和女暴君,你看不出来吗?”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江鹤眸中闪过一丝冷光。
苏夜一把推开了他:“你不让我管我偏要管。我可以不把你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但是谁跟你抢女暴君,我就让谁不得安宁。你和女暴君必须在一起!”
“喵”三花猫仰起脸喵喵叫,似乎在说:“你们不要吵架了!”
江鹤瞪了她一眼:“我和谁在一起你管不着。”
他向浴室走去,苏夜跟在他后面,一叠声地说:“我偏要管,我偏要管……”江鹤甩上门。他人仍然像个小孩子一样说个没完没了。
……
安慕从寺庙里求了个护身符,但仍摆脱不了倒霉的命运,各种怪事层出不穷地发生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