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琴时弦忽然断了,想坐下来时椅子忽然歪倒了,乐谱莫名其妙地到处飘,走到屋檐下,都有瓦片掉下来砸他的脑袋。
他战战兢兢地问江鹤:“听说古歌酒吧在清朝是奚将军的府邸。这宅子里不会闹鬼吧?”
这话无巧不巧被奚草听见了,她立刻火冒三丈:“安慕,你胡说什么呢?这宅子我们祖上住了三百多年了,怎么可能闹鬼?就算闹鬼,也是你跟这宅子八字不合。”
“我我我我……”安慕沮丧地垂下头,“或许你说的是对的。”
其实不是安慕跟古歌酒吧八字不合,他是跟苏夜八字不合。
“安慕喜欢女暴君又能怎么样?”苏夜坐在秋千上得意洋洋地说,“你们人类的感情太脆弱了,简直不堪一击啊!”
“吃西瓜。”奚草端来一盘西瓜放在桌上,来自把一块西瓜递给江鹤。
安慕捏着一块西瓜,郁闷地啃着。他注意到奚草手腕上的紫檀手串不见了,于是开口问:“我送你的手链呢?”
“我也不知道放哪儿了。”奚草耸了耸肩,“找不到了。怎么,你让我赔你吗?”
江鹤把目光转向苏夜,苏夜抬头望着夜空里的星星,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实际上是她趁奚草洗头的时候悄悄拿走扔掉了。
只要是安慕的东西,她绝不会让它们出现在奚草身边。
这天,江鹤在茶馆里工作,奚草忽然走了进来。
她穿着件淡绿色无袖旗袍,扎着马尾,笑眯眯看着他。宛若从画中走出的民国美少女。
江鹤吃了一惊:“你怎么来了?”
奚草灵动的眼珠转了转说:“我来喝茶呀。”
“你一个人吗?”江鹤问。
奚草摇摇头:“是安慕约我来的。怎么,他还没来吗?”
“没有。”江鹤说。
“哦。”奚草撇了撇嘴,说:“他说他在琼花馆订了房间,你先带我过去吧!”
江鹤引着她来到琼花馆。此时盛夏,琼花馆前的那棵琼花树绿叶婆娑,阳光从树叶间洒下,地上一片光影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