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江鹤?”奚冰和安慕对视了一眼,然后用震惊的表情瞪着血月。
“为什么杀江鹤?”安慕大吼。
血月用长剑指着他的脖子:“你们没必要知道。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告诉我他在哪儿?”
苏夜说:“血月老兄,他们是人类,法典上是不允许杀人类的。”
“人类吗?”血月的语气充满讽刺。
这时,瘦瘦和三花猫跑了过来,一猫一狗冲血月大叫。
安慕眼底掠过一丝暗光,他对血月说:“你快滚出去,我们不欢迎你。”
“戏演得真像!”血月运剑刺向他的喉咙。
一道银白色的光芒打向血月,附在祁言身上的虬羊破门而出,以一个潇洒的姿势落地。
苏夜吸了吸鼻子:“魇灵?”
安慕五指长出漆黑的指甲,格开血月的剑,退到一旁。
“汪汪汪!”瘦瘦大声狂吠。
曜雀和烛狼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附在奚冰身上的魅犬露出两颗尖利的牙齿。
苏夜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厉声喝问:“江鹤呢?你们把他怎么啦?”
烛狼理了理西装的领子,江远的身体让他非常满意:“你和血月不是要杀他的吗?这会儿怎么关心起他了?”
苏夜祭出星芒剑和他交手二十余招。
烛狼不是她的对手,被她打倒在地。
星芒剑横在他的喉咙上,他一点不害怕,反而笑着说:“来呀,来杀我呀。苏夜,这副身体你可看清楚了,这是江鹤老爸江远的身体,你要是杀了我,这副躯体也就不存在了。你说,如果江鹤知道是你毁了他老爹的身体,他会有多恨你呢?”
“我命令你从他身体上下来!”苏夜手里祭出了符咒,迅速贴在烛狼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