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在江远身上的烛狼仰头哈哈大笑,他缓缓地站起来,用戏谑的口吻说:“没用的。”
烛狼抬手揭下额上的符咒,调皮的贴在了苏夜的额头上:“极夜之夜,黑暗能量达到巅峰,你的符咒已经失灵了。”
苏夜脸色惨白,她对烛狼毫无办法。
血月可不管这些,他冲到沼鼠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说:“说,江鹤在哪里?否则我用斩灵剑杀掉你。”
附在安慕身上的沼鼠扭动,看着苏夜:“苏夜,你快来救我啊,我是江鹤最好的朋友,难道你要亲眼看着我被血月杀死吗?”虬羊、曜雀、魅犬一起攻向血月。
血月斩灵剑连连挥剑,银白色的剑气纵横荡漾,他一声大喝,剑气将冲上来的魇灵击倒在地。
虬羊待肩头的伤口愈合,他一跃而起,聚光为剑再次攻向血月。
白色的斩灵剑刺进虬羊的胸口。
“不要!”苏夜抱住了虬羊或者说是被虬羊附身的祁言。
“祁言老师!”苏夜大声呼喊着他的名字。祁言吐出了一口鲜血,他按着胸前的伤口,恢复了自我意识:“江鹤……手里……有一半无极轮……他……他……”
他的意识很快被虬羊侵占,声音变得粗哑低沉的:“我说,苏夜,难道你真的想让血月把江鹤所在乎的人全杀了吗?”
祁言胸前的伤口渐渐愈合,祁言凑近苏夜的脸:“你真的……想让江鹤恨你一辈子吗?”苏夜半跪在地上,拳头握的紧紧的。
附在祁言身上的虬羊站了起来,不屑地看了苏夜一眼:“果然啊,苏夜,你从来没把江鹤放在心上。你根本不在乎他,不在乎他的家人和朋友。”
“你们即使附在人类身上也不会变成人类,所以不如全部杀光。”血月长剑一挥,刺向虬羊。
“当!”
苏夜击开了斩灵剑,挡在虬羊面前:“你不能杀他,他的身体还是人类!”
血月的脸庞埋在斗笠的阴影下,无法看清他的表情,只听他淡淡说:“身体虽然还是人类的,但灵魂却不是。留之何用?”
苏夜剑指血月,沉声说:“他们是江鹤最在乎的人,我绝不允许你伤害他们。”
血月低低地笑了:“苏夜,你好像在帮魇灵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