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我了,刚才我在洗手间看到有个人满脸是血的倒在地上,还以为出了人命。”
“嗯?怎么会出这种事儿?”那个女人皱眉,连带对这家店也不满意起来,“下次不来这边了。”
女孩掩住嘴,小声与自己的同伴八卦起来:
“好像是这家店的经理,骚扰女员工不成结果还反倒被打了。”
那个女人是店里的常客了,此时笑起来,想起了餐厅经理的个头显然是不太信的:
“能把爱德华打倒的女人那得是什么样啊?”
她这么一说,另一位女孩也联想出来了那个画面,耸了耸肩:
“或许经理的审美跟我们不太一样呢。”
她们小声讨论着,又吃吃的笑了起来。
季萦慢慢把整块牛排分解开来,垂着眼在鲜美的牛肉上留下刀痕:
“你出手也太重了,怎么还把人打得满脸都是血了?”
两个女人自以为说得很小声,可谈话全被他们听了个完全。
她知道了,裴珏切牛排的动作滞了一下,也没有否认:
“鼻血而已,就看着吓人。”
季萦已经把那盘牛排切好了,叉起一块放进嘴里不置可否,细细嚼完吞下去了才开口:
“下次别这么冲动了。”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提那个被自己搭救的女员工,可裴珏的心却往下落了落,如果喜欢的话,一定会在意的。
他塞了块切得过大的牛排进嘴里,含混不清的答应了一声:
“嗯,知道了。”
阮榆秋是顶着脸上的伤去见的米渔,作为给她提供目标出现的时间地点的人,他自然是对于全程皆都知晓。
此时,她与另一位之前一同在餐厅出现的女人都站在房间内等着米渔出现,女人看着她,眼神里有些不屑:
“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