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榆秋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回答,她心安理得,自己所付出的代价,也不是对方所能承受的。
一个刻意营造名媛人设的人,怎么舍得委屈自己讨好一个餐厅经理,并被他侮辱毒打。
女人也确实是这么想的,看见季萦过后更是觉得自己没戏,而且还深刻的厌恶了阮榆秋,觉得她使得是不入流的下作手段。
米渔进房间,首先看向了那张肿起的脸,对自己那张脸一向爱护有加的人此时不由替她疼了起来,咧了咧嘴:
“你可真够狠心的。”
这一巴掌,没个三五天消不了,在她这种雪一般的皮肤之上格外明显,简直显得跟遭受了什么酷刑一样。
阮榆秋却没有丝毫在乎,只微微低下了头:
“可是这样最有效。”
欲扬先抑,先让他认为自己别有目的,后来了解到“真相”之后,总会因自己的误解而对她产生愧疚,这是人类的通病,特别是因为这份误解又让她多挨了份打的情况下。
但在这之后,如果要因为这件事与他有什么牵扯只会让裴珏觉得自己之前的猜测成了真,所以干干脆脆切断了一切联系的可能,吊足了他胃口。
相遇从来不是什么难事,在有心安排下,可以创造数不清的巧合。
最后的结果已经不言而喻,米渔将另外一人遣离,签出一张五百万的支票递给她:
“这是你的奖金。”
“暂时还不用。”阮榆秋拒绝,“先放在你那儿吧,我还得借着这个搞点大文章。”
“你就不怕我不给你了?”米渔饶有兴趣的问。
“不怕。”阮榆秋看着他,“五百万还不至于让米少爷放在眼里。”
自己所能带给他的利益远比这五百万重要得多,这是阮榆秋从他们眼睛里读到的。
“说得对。”米渔笑起来,“那把这钱拿着吧。”
他把钱包里所有的现金拿出来,一共也就几千块钱:
“这个就别拒绝了,拿着买点药去。”
阮榆秋看着桌子上红色的钞票,最终还是拿了起来,点点头朝外面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