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班要迟到了!”阮榆秋今天早上九点还有一份布置宴会场地的工作,眼看着就来不及了,
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又想起来自己还没洗漱呢,低下头找起了牙刷。
裴珏叹了口气,这人一天天的除了吃饭睡觉就没有一点自己的时间吗?他一把拉住她:
“你请假呗。”
房间内另一个病人正吃着早餐,咬了口包子看向他们,他和裴珏是一个毛病,但是看起来严重多了,脑袋上缠了厚厚一层纱布。
“我请假你给我发工资啊?”阮榆秋毫不客气的顶了一句,然后把柜子里面的牙刷杯子给拿了出来。
“我给就我给。”裴珏虽是这么说,可也知道自己要是白给她钱她肯定不会要,将杯子给她夺下了,“我给你个活儿。”
他把陶瓷杯放在了柜子上,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你看,我不是受伤了吗?请你当护工,一天一万。”
脑袋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愣了一下,包子掉在了被子上,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滚!”阮榆秋挣脱不开,只能骂他,“你脑子有病吧?”
男人:谢谢,有被内涵到。
裴珏也笑了:
“对啊,我就是脑子有病啊。”
阮榆秋拿他没有办法,只能重新坐了下来:
“你是脑震荡又不是腿断了,要什么护工?再说了,什么护工一天一万?”
“我就请护工怎么了?”裴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家的护工就一天一万。”
阮榆秋挑挑眉,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那你女朋友来了你该怎么说?”
我去!刚刚捡起的包子又掉了下去,男人竖起了耳朵,这是什么狗血电视剧题材,两女争一夫吗?
裴珏愣了一下,松开了手:
“我不准备跟她说我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