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她可能认识某个裴家的人，这个人恰好知道这里有监控，并且告诉了顾长歌。

还有另一个可能就是，她自己发现的。

这世上有一些人，他们经过特殊训练后会拥有一种超乎常人的感知能力。

凭借着这种恐怖的直觉，他们可以感知到监控，或者是监听器一类东西的存在。不过这种人极少，这也是一种天赋，能拥有这种天赋的人，可以说是十万里挑一。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自然是觉得第一种可能性比较大，但是裴霂不一样。

前天晚上他调了监控，那个神秘的女人从窗外翻出去，身手简直敏捷到不像话，万有引力在她身上好像完全不存在一般，牛顿看见她怕是棺材板都会摁不住。

而且一路上那么多监控，愣是没有拍到她的半张脸，最后那个女人消失在了一条小巷里，无影无踪。

这样的身手可不是寻常雇佣兵可以拥有的。

他之前已经对顾长歌的身份起了疑心，现在再一细想，反倒是第二种可能性比较合理。

上官悦然站在原地像生了根一般，根本挪不动脚。

上官宏跟人精似的，见她这样心中直觉不好，隐隐看出了点什么问题。

他沉下了脸色，压低声音问道：“怎么回事？”

“爸……”

上官悦然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指尖用力捏着裙角。

上官宏见状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

“上官小姐，你好不走吗？”

只是这时，裴霂已经在转过身来催促她了，他一双眼眸静静地看着她，声音有些冷：“我不喜欢等人。”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让上官悦然霎时间惨白了脸。

她动了动嘴唇：“我……”

“算了吧这件事，大家都是来找个乐呵的，两个小姑娘闹矛盾而已，不用这么兴师动众。”

上官宏暗自咬了咬牙，却是上前一步笑道，颇有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态。

“这怎么行。”

裴霂笑了：“我也不知道我的小女友是不是这么调皮，为了避免我识人不清，还有有必要看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