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他这话,上官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面皮顿时抽了抽。
裴霂这是在反击呢。
裴家虽然是五大豪门之首,但是因为年纪和资历的原因,上官宏一开始便将自己摆得比裴霂高了一头,他觉得裴霂不过是投了个好胎,所以才捡了裴氏这种天大的便宜,能坐到现在的位置。
而自己作为长辈,作为新人的裴霂起码会给他一点面子,所以才敢伸出手去揽他的肩膀。
结果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裴霂根本不买他的账。
上官宏在生意场上混了这么多年,早就练得能将所有情绪收拾得一丝不露,但是没表现出来并不代表他不介意。
被一个小辈当众拂了面子,他心里怎么都不痛快,因此刚刚听说自己的女儿居然被裴霂的女伴推进了水里,上官宏那一瞬间心里涌起的居然是高兴,他想借机杀杀裴霂的锐气,让他和自己服软道歉。
却是没有想到,看眼下这副模样,自己居然被亲生女儿坑了一把?
裴霂刚刚的那句话就像是一个无形的耳光,啪地一声,甩回了他脸上。
脸上隐隐作痛。
“为什么算了。”
顾长歌反问,声音轻轻的,一点都没有咄咄逼人的气势,甚至有点委屈:“开始就是令千金死死纠缠,一定让我拿出来证据,我答应了,现在您又这么轻描淡写地说算了?我真的是……”
她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有点说不下去了。
偏偏她把姿势摆的越低,上官宏和上官悦然就被架得越高,发展到现在,不去调监控根本没法下台了,周围人的目光也渐渐怪异起来。
对啊,上官悦然要证据,人家姑娘答应了,现在上官宏又说算了?
敢情是好人恶人都被这两人演了啊!
上官宏眼角在隐隐抽.动,他腮边的肌肉咬得紧实,半天才皮笑肉不笑地憋出一句:“裴总真是找了个聪明伶俐的小女友啊。”
可不是聪明伶俐吗?
以退为进,几句话就将他们堵得说不出话来。
“走吧,我这个人还是挺公平的。”
裴霂面无病情地回道:“毕竟是我裴家举办的晚宴,上官小姐无故掉进水里,我自然要负责,如果真是我的小女友不懂事,我自会给您一个交代。”
他伸出了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