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都是肉长的,我知道你其实是担心自己陷得太深,以后收到的伤害也越深。但是这样的人,他难道不值得你陷进去吗?”
顾长歌沉声问道。
她看着眼眶又开始泛上红色的秦时月,从包里掏出一张卡片递给她:“这是他治疗的地址,在三天后,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你可以过来看看,看看治疗的过程有多么痛苦。”
“这件事他并不打算告诉你,本来是想等治疗好之后再给你一个惊喜,但是我觉得这样对他不公平。”
“秦时月,不要让他失望。我不希望你永远做个缩头乌龟。”
指尖微微有些发颤,秦时月看着眼前黑色的卡片,脑中一片空白。
她不由得接过来。
“你好好想想吧。”
顾长歌拍了拍她的肩膀,站起了身。
在她身后,秦时月直愣愣地盯着上面的字,直到卡片被捏到发皱,一双眼眸深处才终于凝聚起了一点别的东西。
……
因为顾萱的事,顾家这几日一直不大太平。
顾萱在银鹤楼被人下药当众出丑,顾家丢了这么大的人,顾绍安和白挽云震怒,当下就派人去调查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然而顾萱被送到医院没多久,就有警察找上门来了。
顾绍安和白挽云费了好大劲儿,才终于消化了警察说的话。
“萱儿原本打算给长歌下药?”
白挽云不敢相信,“萱儿一贯是个乖孩子,虽然有些时候确实是被我和绍安惯坏了,有点小骄纵,但是她本质还是非常善良的,怎么会做出来这种事?”
顾绍安也接受不了:“警察先生,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顾家在s市算得上大家族,而且顾家夫妇待人温和,一点都没有有些上流家族对别人的轻视,因此警察也对他们客客气气。
“没有弄错。”
他耐心地解释道:“现在人证物证都在,确实是需要顾小姐和我们走一趟。”
白挽云紧紧拧着眉,眸色复杂地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顾萱。
顾萱已经被打过镇定剂,现在安静地睡着,眉眼温和。
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把她和警察口中那个一肚子坏水的人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