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裳怀里莫非是揣了只兔子?”
裴霂垂眸看着她,顾长歌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衣摆,勉强一笑,半是调笑半是埋怨:“皇上昨个儿不是让臣妾滚吗?”
“你是在怨朕了?”
裴霂挑了挑眉。
“臣妾可不敢呢。”
顾长歌撅了嘴,手上微微使力,想要借机和裴霂拉开距离,然而面前的人却像是钉在了原地一般纹丝不动,她无奈只得作罢在心里咬牙切齿:“他不是下意识地就看见我烦吗?那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出来给我一个解释啊!”
系统弱弱地回复:【可能这就是那该死的叛
逆吧……他自己也意识不到这种没有理由的厌烦到底是哪里来的,心里越是烦,行动上就越是反其道而行。】
顾长歌:“……”
“阿裳昨日走后朕有好好反思,朕确实是过分了些,这不,这就来赔罪了吗?”
你还不如不来呢……
顾长歌强颜欢笑:“臣妾没有怨陛下……”
“那就好。”
她话都没说完,就听见裴霂如释重负道,“朕就知道阿裳不计较这些。”
顾长歌:“……”
所以这狗男人一开始就没有任何的诚意啊!
略带薄茧的大拇指碾上红润的唇瓣,裴霂眸色加深,顾长歌感受着他指尖擦过嘴唇带来的微微刺痛,心中突然直觉要发生什么事。
下一秒,眼前骤然覆上一抹阴影,男人俊美的脸在眼前放大了无数倍,顾长歌惊骇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想要后退,然而扣在腰间的手却让她动弹不得,只能呆滞地感受着有温热的东西贴在了唇上,一触即分。
刚刚……发生了什么?
顾长歌完全石化在了原地,只感觉自己已经没有思考能力了。
系统在脑中拼命尖叫:【啊啊啊啊啊啊——!!!亲了,亲了!好羞涩阿!】
“傻了?”
裴霂看着她呆滞的模样只觉得有些好笑,结果眸光一瞥被略显凌乱的桌案吸引了视线。
心中浮现一抹好奇,他松开了手往后走去,“让朕看看阿裳在写些什么?”
纸张被展开发出了细细碎碎的声音,总算是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