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顾长歌的几分神智。

她后知后觉地扭过头，却看见裴霂已经把那张纸展开一小半了！

不行！

不，能，看！

靠着这唯一苏醒的一丝理智拉扯着，尽管脑中还一直回放着刚刚发生的那一幕，但顾长歌还是艰难地同手同脚地奔了过去，想要制止裴霂的动作。

已经展开一半的纸张露出大片的墨迹，裴霂眼中眼里有了疑惑，不过嘴上还是道：“阿裳的画工向来了得……”

纸张被彻底展开。

他喉头一哽，剩下的话全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阿裳啊……”

裴霂的手有点抖。

顾长歌嘴角抽搐：“……臣妾在。”

裴霂缓缓将纸转过来，诚恳发问：“这……是什么？”

顾长歌瞟了一眼就挪开了视线，实在是小王八在纸上太过于嚣张了，格外扎眼。

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在列人物关系图时她并没有写每个人的真实姓名，而是用了他们名字的首字母大写代替。

这里没有英文这种文字，再加上她写的实在是过于扭曲，所以看上去乱七八糟的只像一堆鬼画符，除此之外看不出来任何东西。

顾长歌颤颤巍巍地答：“这是……”

她强忍着良心的谴责：“神兽玄武。”

裴霂将纸又转过去细细端详，左脸写着“不”，右脸写着“信”。

倏地，他眉间一蹙，脸色也沉了下来，指着王八背上的两个字：“这是什么？”

顾长歌心头骤然一跳。

忘了这两个字了。

虽

然被墨痕糊了一半，但是还是能看出来那是两个字，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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