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房玄龄的无奈

窥唐 盼夏小师弟 1700 字 2024-05-21

适才房玄龄已然挑明的辈分,李君羡也不想与多做纠缠,禀礼回向房玄龄本人:“良相向来家教严谨,君羡不过一山野村夫,岂敢妄言尊大?”

却见房玄龄连连摆手:“家教再严谨又有何用,还不是教出一些不成器的崽子,平日不出去惹是生非,我已感恩戴德。倒是听闻此前君羡累病卧榻期间,你家那位小郎君弃恶从善,为一众武官子嗣赏识,举荐与太子殿下,不知君羡用了何妙法,还请相教,解我烦忧。”

“良相过谦了,几位小郎君都乃人中龙凤,他日若遇机缘,必可一展胸中抱负……”

李君羡话还未说完,房玄龄脸色已是一层层暗沉下来:“原本你我无甚交情,只因你几度递上拜帖,想来有要事相商,我也想趁此良机,与你交流育子心得,若你再这般谦让……还是打道回府吧。”

果然是常伴君王侧,自有三分君王威,一招打得李君羡哑口无言。卢氏见状,连忙劝和道:“五郎切莫拘谨,确是我夫妻二人为那不孝子愁白了青丝,五郎若有教子良策,还请看在我与萦娘多年情谊,教我夫妻。他日五郎若有难处,我房府自当结草衔环。”

“夫人言重了!”

扶起满面愁容的卢氏,李君羡诚然拜向暮气沉沉的房玄龄:“其实也无甚良策,犬子尚武,我便随其心意,托人助其入职禁军历练,顺势而为罢了。”

“义协入职禁军了?”一旁的房遗直甚是诧异,似乎对此一无所知。

却见房玄龄长呼一口气,招手唤过儿子,叮嘱了几句,房遗直便极不情愿地拉着母亲出了客厅,看得李君羡一头雾水。

正疑惑间,房玄龄近步上前,温和低拍着他的肩膀,适才暗沉的脸色也变得和蔼起来:“五郎有所不知,去年圣人改封我为梁国公时,我也有心随了小儿心意,为其于军中谋份职位,只是圣人似乎不喜。”

“却是为何?”

“我亦不知!”

房玄龄说时,愁绪瞬间浮现面庞:“只是听与我同去为长子李震请职的英国公李积言,圣人似乎有心整顿北苑禁军,武官子嗣可凭军籍功勋入伍,文官若无功勋,子嗣一律不收。”

虽说近年来李积一直赋闲家中,照顾多病的幼子李思文,早年却也是战功卓越,连他儿子都不能入职军伍,李二究竟在防患何事?

防患玄武门的话,不应加强禁军掌控,为何反倒抑制起文官来?这里面的水有点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