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头误打误撞,看似将了李君羡一军,实则危机即是转机,如果这场宴席能在众多宾客面前,一转印象,此后……也不敢说此后,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再因为斫脍失手而被人发现异样。
“卢国公既已前来助阵,可敢与君羡比试一番厨艺?”
闻言,程知节眼中一亮,略作思量,笑道:“听闻五郎要向打铁的憨憨,讨教兵器,如今又要与程某比试厨艺,两者皆为赖以傍身之技,广为人知,五郎莫不是想就此扬名长安?”
“不敢!与敬德兄比试兵器,实乃自不量力,在敬德兄临行前,为其解闷,与卢国公比试厨艺,才是今日正题。”
“如此说来,五郎不请程某赴宴,反倒是欲擒故纵了?”
二人相视一笑,程知节近前凝眸道:“如何个比试法?”
“君羡自认斫脍刀工在卢国公之下,不敢在君侯面前献丑。不过,近来也学得些新花样,入府后,你我二人不必言明于,待美食上桌,由宾客自取,多者为胜……”
“既是比试,总有个输赢,输赢又如何论呢?”
“牵马坠蹬!”李君羡脱口道,“君侯与我久居长安,若我输了,在圣人未曾应允我致仕之前,但凡君侯出行,君羡自当前去为君侯牵马坠蹬。”
“无趣,实在无趣!”
程知节不住摇头,暗作思量片刻,眸中一亮,抬手指向院中红正与一众宾客嬉闹的鸟贼李客师:“那日鸟贼一身红妆艳绝长安,煞是好看,如今你我定下赌约,勿论谁人输了,便要穿上夫人的红妆,于长安游走一日,且不可有任何遮掩,如何?”
“君侯想要一试红妆滋味,我自当寻巧匠为君侯裁剪一身,又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呢?”
“呵呵,谁输谁赢,未曾可知,大话说早了,小心闪了舌头!”
见他中计,李君羡强忍心中欢喜,躬身请到:“那就请君侯先入府帮忙照看宾客,君羡这就去准备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