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公府……”话到嘴边,慕容索又咽了回去,转而道,“不知为何人所杀,只知教唆我栽赃嫁祸于五郎之人,来自赵国公府。”
“很聪明,是块料子!”
一听有戏,慕容索不顾伤势,伏身在地:“五郎若是看得上眼,我慕容索从此愿为五郎效犬马之力,还请容我一栖身之地。”
“你与皇甫恶贼相识多年,恶习缠身,我本有意借今夜之事,将你与昌乐坊一众流痞尽数铲除,念在你临阵之际,幡然悔悟,这才留你一命。至于归为我崇贤坊门客,眼下还不行,你知道太多,有人想杀你灭口,待到今日朝廷判决之后,我会先放你与昌乐坊众弟兄道别,随即送你出城,暂且躲避些时日。待来年开春之际,你与我同去洛阳,届时我自会委你重任。”
起先慕容索还是欣喜若狂,转而细想,不禁道:“于长安,还有五郎庇护,出了城,岂不是任人宰割?”
“放心!我既敢放你出城,自会安排人手接应,说来你与接应之人还算相熟呢。”
言罢,又道:“他日委你之重任有千钧之力,放你出城后,需好自悔改,卸除多年恶习,再见时,若为我知晓仍是恶习不改,能救你,自能让你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自诚心悔改,定然不负五郎所期!”
一连拜了几拜,不见有所回应,慕容索抬头张望,却早已不见了李君羡踪影。
是日早朝,当裴行俭将昨夜诸事依商讨之言禀奏,朝中不免有人借机弹劾李君羡为罪魁祸首,若非其去招惹那城南一众流痞,岂会酿出昨夜祸事?
多亏了赵国公仗义执言,据理力争:“城南一众流痞平日欺压坊民,祸害坊临,本就为长安多年隐患,李君羡能削其贼首,代圣人威慑于一众流痞,提前解除隐患,不仅不应定其杀人之罪,反倒是应嘉尚其惩奸除恶,为天下效仿。”
御史中还有人再争,长孙无忌早已说动了几位大臣,一番争议,李二也就顺水推舟,判了李君羡无罪释放。
本是要派亲使前来长安县懈,释放的同时,再嘉尚一二,长孙无忌随口应下,由自己代劳,便与那宣读敕令的内侍一同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