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的,又
猛的从枕头下面拿出手机,定了个很早很早的闹钟,这才像是踏实了些,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恍恍惚惚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六点不到。江帆就敲响了傅晨非的门。
“我出门吃了个早饭,顺便给你带了一份。”江帆把手里的小袋子递给他。
“你,起这么早?”傅总接过来。
“啊,山里早上空气好,起来运动。”说着还做了两下扩胸运动,尴尬一笑。
傅晨非不可置否,侧身让了让位置,“进来坐会?我正好有事问你。”
江帆有些犹豫,什么事非要大早上问,工作么?要走了交代几句?有重要的事吩咐?想了想这么早要说的事也许是正事,自己也不要没事就总是瞎想,他们之间毕竟还有工作关系。
江帆跟着傅晨非进了门,问道,“什么事?”
只见傅晨非拿起了床上的一件衣服,拎着问道,“昨天晚上你手上的油蹭我衣服上了,怎么洗掉?”
“......”
虽然傅总问的一本正经,江帆却只觉得傅晨非就!是!在!调!戏!他!
油是怎么蹭上去的,还不是因为!抱!他!了!
记忆像火星子一样噼里啪啦的溅到江帆心脏上,烧得慌,瞧瞧傅晨非这一大早问的叫个什么话!
傅总仍然一本正经地拎着衣服,疑惑地看着江帆的脸色变幻多端。
江帆简直头痛,他要迅速结束掉这个羞耻的话题,他绝不允许这个话题讨论下去,所以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要去拿,“给我,我帮你......”
“洗”字还没等说出口,傅晨非就收回了手,“逗你的。”而后笑的十分开心。江帆一愣,而后反应过来,这人果然就是在调!戏!他!
气冲冲转身就走,比挂电话还干脆。
傅晨非伸手一拦,拽着手腕把人扯回来,“错了。”态度十分诚恳,因着起得早嗓子还有些哑,只这一句就足够让江帆缴械投降。
“......”怎么回事,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种奇幻的地步,他是不是还在做梦。
“你回去再睡会吧,我一会儿就走了。”傅总放开了他。
“那你路上小心,记得把早饭吃了。”虽然没有生气,但不愿意表现的没骨气,只别别扭扭的生硬的嘱咐了一句,梗着脖子也没看他。
但傅总仍然很开心,这就是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