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交易关系吗?
顾寒慕是金主,而她,不过是他想要,就拿来发泄;
不喜欢,就可以丢到一边的玩物罢了。
对一个玩物,自然不用小心翼翼,呵护备至。
顾寒慕在外面等了30分钟,已夏还没有出来,又侧耳听了听,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已夏,洗好了就出来。洗太久容易不舒服。”
顾寒慕敲了敲门,声音放得尽量温缓。
里面没有回应,顾寒慕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但依旧等在门口。
就在他抬手,准备再次敲门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
已夏从里面出来,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整个人无意识地顿退了下,手揪住了居家裙的领口。
刚才心神涣散地进去,根本没顾上去拿一套新的换洗衣物。
所以,这会儿只是随意套了件平时挂在浴室里的居家裙。
顾寒慕看在眼里,漆黑的眸子沉沉地颤了下。
她在怕他......
关心和歉疚,一时都被堵在嗓间,开不了口。
那隐隐的惧意也就是一瞬,已夏直接无视身边的人,从他身边穿过,直接进了卧室。
又一次,顾寒慕听见了房门反锁的声音。
锁舌“咔嗒”的声音,在今天显得格外刺耳。
顾寒慕看着那扇写满抵触的门,脸色依旧阴沉沁水,但却没有直接走过去敲门。
转了方向走回客厅,站在已夏平时喜欢站的位置。
窗外,斜阳几乎只留一道残影。
电话接通:
“周秘书,是我。那天和你说的事,还麻烦你尽快帮我处理。”
......
“好,那一切拜托了,我等你消息,辛苦你。”
和电话里的人道了谢,顾寒慕挂断了电话。
回转身想往卧室去,余光却被牵制住。
大门口的地上,已夏的衣物,凌乱狼狈地散落一地,被扯下来的扣子滚得七零八落。
一切都暗示着,刚才这里发生过的疯狂和混乱。
本就阴沉的脸色越发凉难。
沁着寒霜的剑眉星目,被密密的懊恼烦燥覆得密不透风,看不到一点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