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年,你可想起来了?舒淑究竟被你这毒妇藏到何处去了?”慕容靳横眉竖目地看着沈嘉年,手掐住沈嘉年的下巴,使了点劲儿,沈嘉年只感觉下巴好像要被捏碎了。
“咳咳咳……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咳咳……”沈嘉年浅蓝色的裙摆上星星点点,全是红色的血迹。
慕容靳微微眯了眯眼睛,“你不知?那晚舒淑就在你的寝宫睡下的,你告诉我你不知?”
他一把甩开沈嘉年,只听见“咚”的一声,沈嘉年的额角直接撞上了墙壁,看着她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的模样,慕容靳更是痛恨这个女人。
“沈嘉年,朕告诉你,若是舒淑出了什么意外,你,也跟着一起,陪葬。”他语气冰冷,慢慢地往沈嘉年那边靠了过去。
随后,眼神凌冽的看着沈嘉年的侧脸,好像要用眼神将她杀死一般。
“哼。”一甩袖子,慕容靳摔门而出,只听见冷宫的门“嘭”的一声,沈嘉年心神未定地看着带着丝丝血迹的地面,眼睛里一阵湿润,鼻子一酸。
这一生,她沈嘉年后悔至极。
十岁,她与慕容靳相识,他待她百般的好,她以为这一生他都会陪着她。
十五岁那年,她大病一场,鬼门关都走了一趟,是他,是他慕容靳,给她采来千年灵芝入药,她才未与阎王见上面。
十七岁……
“呵……呵呵……”沈嘉年趴在地上,眼前被血给模糊了眼睛,于是,一切在她眼里都变得猩红。
沈嘉年轻轻地笑了笑。
是从何时开始,慕容靳竟变成这幅模样……哦不,恐怕……不是从何时开始,而是……沈嘉年是多久对慕容靳没有利用价值的。
慕容靳利用沈嘉年得到了自己想得到的东西,兵权。
沈嘉年的父亲是开国元勋,打小慕容靳就知道,要讨好沈嘉年,也是慕容靳的母亲告诉他,对沈嘉年好,但是千万不可对她动心。
慕容靳照做,包括不动心。
沈嘉年后来也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