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听我爹说之前那慕容靳和三皇子一党为了这个储位上蹿下跳的,光是幕僚就招了一屋子,如今二皇子一死没想到这储位竟然落到了六皇子头上,那慕容靳能干么?”
“自然是不干的,但是这储位哪是谁挣就能挣的来的呀,上面那位,精着呢!”
男子说着用手指了指天。
“好了好了,莫谈国事,莫谈国事,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吃馄饨吧,这种掉脑袋的大事,还是有多远离多远比较好。”
沈嘉年慢慢地放下了筷子,回头看了一眼背后这两位,没猜错的话应该也是哪个大人家的公子,否则也不会对国事如此了解。
“老板,结账。”
沈嘉年在桌上放了一锭银子之后就离开了。
她在医馆坐了一会觉得无趣,就想着去茶楼逛逛,如今这几位皇子的事情早已传的满京城都知道了,那里人多口杂的,说不定还能有什么意外收获呢。
却不曾想收获没有,意外倒是有一个。
沈嘉年沿着楼梯上了茶馆二楼,刚从楼梯口露出了个头,就见到了自己常坐的那个靠窗的位置早已有了人。
而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老熟人六皇子夏堰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