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梢那哥们儿一听,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我靠!还来一次?!
梁谷衍学着破伤风的样子,站在矮墙边开始灌溉墙根底下盯梢那人。为了能做到雨露均沾,他还特意左右摆动水流,尽量覆盖到另一侧墙根底下的每一寸土地。
盯梢那人蹲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只能咬紧牙关默默忍受着暖流的冲刷,任由带着刺激性气味的液体流遍全身。
梁谷衍比破伤风坏多了,一边放水,一边还吹起了口哨。
墙根底下那哥们儿一听,原地就石化了,梁谷衍吹的曲子他认得,歌词是: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暖暖的眼泪跟寒雨混成一块——这简直就是他的处境的写照啊!
一旁的破伤风听到梁谷衍吹起口哨,低声感慨道:“哎呀我擦!我的阴损跟老梁比起来简直差远了啊!我这水平顶多算个小学生,他的水平得算教授了吧?看他玩的这么嗨,我都忍不住想再来一泡了。”
虽然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见,但是无药、玉罗刹和慌慌三个人还是不好意思面对矮墙的方向,都转过了身去。
转过身去虽然是看不见了,可是声音还能听到啊。她们听到梁谷衍吹口哨,本来就憋不住要笑出来了,现在听破伤风说还想再来一泡,更加的又好气又好笑。无药和玉罗刹一边一个,都伸手在破伤风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这工夫梁谷衍也完事了,使劲忍着笑回到了大家身边。
可是他正在兴头上,玩心还没退去,于是问坦克道:“你不撒一泡啊?老憋着容易憋出毛病来啊!”
坦克心道:“我特么憋笑都快憋出内伤来了好吧?!”
但是坦克毕竟不像破伤风和梁谷衍这么贪玩、这么不着调,这种低级趣味的无聊游戏他是不会参加的。
他刚要开口拒绝,没曾想旁边的博士拉了他一把:“走吧,一块儿去吧!”
一瞬间所有人都惊呆了,大家都有点儿不敢相信这话竟然是从博士嘴里说出来的。
当然,惊呆的还有墙根底下那个盯梢的人,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被浇了两遍之后,这份屈辱竟然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