苶呆呆的坦克被博士拉着,也走到了矮墙边,满脸诧异的随着博士一起也开始了灌溉工程。
这次是双龙合璧,双倍的水流,双倍的屈辱。
蹲在墙根底下那个盯梢的人心都碎了,带有刺激性气味的淡黄色液体浇在他早已湿透的头上,顺着打绺的头发流到脸上,滑过额头、面颊和嘴角之后,顺着鼻尖和下巴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可是却连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抬手去擦,生怕弄出声响暴露自己的行踪。
现在他什么也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只有以泪洗面,真的是以泪“洗”面。
浑身上下散发出带有温度的气味,让他忍不住的反胃作呕,但是他也只能咬紧牙关拼命忍着,期待着这一切能快点结束。
这时一旁的梁谷衍和破伤风已经快要忍不住了,都攥起拳头塞在嘴里咬着,拼命控制自己不要笑出声,心里也盼着博士和坦克能快点结束。
终于,博士和坦克相继抖了抖,结束了浇灌。
盯梢那人这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心说:“你们都给我等着吧,这事我给你们记在账上了,等哪天你们落到了我的手里,我一定没收你们的作案工具!”
忽然,破伤风又说话了:“哎,你们带纸没?我想再来个大的!”
盯梢那人一听,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险些把嘴边的液体都吸溜进嘴里。
他把枪紧紧地握在手里,心想:“你特么敢来个大的,我就一枪打死你,然后再一枪打死自己,大家一了百了!”
一旁的无药终于忍不住了,狠狠的捶了破伤风一拳。其他人也都觉得闹得差不多了,纷纷朝破伤风皱眉、打手势。
破伤风见状又说:“算了,没事了,好像是错觉,放个屁也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