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江墨辰已洗漱好,站在衣柜前系着领带,听到她的惊呼声,脸色有些沉。
“唔,有点。”木一禾从床上坐起,掀开大半的被子,看着红肿的脚踝,像是消了点肿,但效果并不大。
她轻啧了声,想到再过两天就要去上班,到时这伤肯定也好不了。但……就算着急也没有办法,这种伤本就是要慢慢来的。
正想将脚伸回被窝时,身边的床沿塌陷了一块。
“帮你揉揉?”江墨辰也看到了那抹红肿,脸色很沉。
让大总裁帮她揉脚踝?
上次经历过的噩梦仿佛又在眼前浮现了一遍,当时他的技术根本不怎样啊……又屈于淫威之下,敢怒不敢言。
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
木一禾有些嫌弃,撇了撇嘴,“我这脚踝还是想要的啊。”
江墨辰轻叹了声,在她的脸上亲了下,“等下,我让凌安过来看看。”
“知道了,你快去上班。”木一禾伸手将他系到一半的领带重新系好,笑着对他挥了挥手,“快走啦,我再睡个回笼觉。”
江墨辰揉了揉她的脸颊,才边穿着外套,边离开了房间。
随着门被关上的瞬间。
坐在床上的木一禾不受控制的嘴角抽搐了下,又将脚踝伸了出来,痛得呲皱了整张脸。
好不容易将缓过来后,她也就起了床。
今天是周末,两只小奶包都在家。
一大早,也就在楼下吵翻了天。
相比那种安静到诡异的气氛,木一禾还是更喜欢这种吵闹感,心中感到慢慢的充实。
吃过午饭后,两只小奶包在房间里玩闹,木一禾就在客厅画着设计图。
时间就这样平静地流逝着……
直到……门铃突然响起。
木一禾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偏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门。
这个点,肯定不可能是江墨辰回来了。
但是除了他……还能有谁会过来。
木一禾暗暗吞咽了下,猛然间又想起了当日被江老爷子架着离开的情景。
不会吧……
她在心间几乎已经确定了,肯定是江老爷子又来了,一想到这,就有些欲哭无泪。
瘸着条腿,好不容易挪到门口。
在开门前,趴在门上,冲着猫眼往外看。
忽而,她的表情有些意外。
纪其南怎么在这?
她心中犯着嘀咕,犹豫了会儿,还是将门打开了。
纪其南今天没有刻意伪装身份,但仍旧是一身黑衣,见着门被打开,神色也有些愣。
他本只是想试试运气。没想到木一禾真的会在江墨辰的家中,作为男女朋友,这种情况是很正常的,可他的心中,就是觉得不太舒服。
不过很快就掩饰了心底的情绪,嘴角噙着笑,“哈喽!”
“你怎么来了?”木一禾的身子一半还藏在门,狐疑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像是随时做好关门的准备。
“这就是江墨辰的家啊?”纪其南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视线越过她的身子,探着头往里头望,说着就一脸淡然地打算进门。
“欸!”木一禾见着他打算进来,就赶忙一个箭步上前,挡在他跟门之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纪其南的低垂了下眼眸,视线落在她未施粉墨却仍旧白净精致的脸上,脸上的笑意更深。一直背在身后的手,忽而伸到眼前,手中捧着一大束鲜花。
“替昨天的事道歉。”
木一禾更是不解,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
纪其南见着她意外的神色,没有急着解释,而是执拗的将手中的鲜花,塞到她手中。
“小瑞昨天是做的过分了些,对了,你的伤没事吧?”纪其南发现向来说词很溜的他,今天在木一禾的面前,却有变成结巴的趋势,“你也别误会,我跟小瑞,也就是表兄妹的关系。”
木一禾微蹙着眉宇,看了看手中的鲜花,又看了看眼前的男人。
嗯……仍旧觉得莫名其妙。
不想跟这男人扯上更多的关系,还是趁早打发了好。
“没事,鲜花不错,谢谢。”木一禾的脸上挂着职业性假笑,说完这一连串的客套话后,就拉开门想要回到屋里。
下一秒,就听到一声尖叫,而愣神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