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贼逃了以后,县里的几个泼皮又来了抢了一番,西门家稍微像样点的东西都被抬走了。
天快亮的时候,她提心吊胆地从地窖里出来,看看强盗走了没有。
没想到刚一出来便碰见了翻墙而过的花子虚。
他平常便垂涎孙雪娥。
老想着吃豆腐占便宜,如今西门庆已经定了死刑,李达天已经答应了李瓶儿,西门庆被正法以后便,西门家的这套大宅子便姓花了。
山贼混混们来抢东西,西门家乱成了一锅粥的时候。花子虚借着月光,乐呵呵地趴在墙头看热闹。
西门庆家象搬家的蚂蚁一样将整个宅院搬得一干二净,他顺着梯子跳过来想捡个漏。
正好碰见孙雪娥提心吊胆的出来。
花子虚色心顿起,他一直垂涎孙雪娥,想占便宜却一直没有机会,结果天赐的良机摆在了跟前。
花子虚一把往怀里拽孙雪娥,他死皮赖脸地说:“美人哇,西门庆很快便要被砍头了,你跟了我吧,你跟了我以后,你可以接着在这里住,不然你就得流落街头了。”
孙雪娥气呼呼地抬手便是一巴掌。
花子虚非但没收敛,反而得寸进尺。
“哈哈,西门庆那个狗贼根本不喜欢你,他若是喜欢你,早就娶你了。”
孙雪娥骂道:“他再看不上我,我也相不中你这个畜生。”
花子虚虽然是个病秧子,但是孙雪娥终归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她担心山贼没走远,也怕惊醒了地窖里的西门大姐,孙雪娥也不敢叫,一番无力地反抗以后,花子虚终归还是得手了。
花子虚得逞了,他笑嘻嘻地提上裤子,翻墙走了……
江枫正在药铺子门口纳凉。
久未谋面的应伯爵来了。
此时的应伯爵蓬头垢面,衣衫褴褛,面如菜色,左脚赤着,右脚趿拉着一只破鞋。
他臊眉耷眼地走到江枫跟前,作了个揖说:“庆……庆哥,啥时候回来的?”
傅铭和玳安看见了,二话不说,转回身进了店里,然后各自抄着一条棍子出来。
“应伯爵,你这个吃人饭不拉人屎的畜生,你又想来害人?”
“奶奶的,我们少爷差点被你这个混账害死在公堂上。”
江枫抬手拦住了傅铭和玳安。
他摇着蒲扇,不动声色地走到了应伯爵跟前,弯下腰,仔细打量了应伯爵一番。
“哎吆吆,应二弟为啥这扮相?这是入了丐帮了?如今混成第几代长老了?”
应伯爵扯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
“庆哥哇,你别嘲笑我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老婆和孩子染了重病,没钱治病,眼瞅着就快死了,你救救她们娘儿俩吧。”
应伯爵磕头如捣蒜,然后狠狠地抽自己嘴巴。
玳安冲着他骂道:“活该!这就叫现世报!”
“庆哥,我该死,我猪狗不如哇!罪该万死!”
江枫吩咐傅铭:“傅总管,给他拿十两银子!”
傅铭嚷嚷道:“大官人,你何必帮这种卑鄙小人!”
江枫给他使了个眼色,
傅铭这才很不情愿地去账房,拿了十两银子,丢在了给应伯爵面前。
“赶快滚吧。”
应伯爵摆了摆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庆哥,我不要银子,我只求你去给她们娘儿俩看看病!”
江枫沉吟片刻,最后叹了口气。
“唉,你不是东西,但是妻儿无辜,我去看病也行,但是你得替我办件事情。”
“庆哥,只要你救了她们的命,我愿意以命相报……”
“我对你这条狗命没兴趣!”
“庆哥让我干什么?”
“花子虚这几天在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