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混账除了整天泡在妓院里还能干什么!这阵子他搭上了群芳楼的窑姐吴银儿。”
“吴银儿?”
“群芳楼新来的姑娘,花子虚为她花了不少银子。”
“给我盯紧花子虚,将他的行踪喜好打听清楚!”
“庆哥,这厮的行踪我一清二楚!”
“应兄弟,前阵子你还甘愿当花子虚的小弟,现在你们恩断义绝了?”“这个狗贼实在是可恶,,当初我猪油蒙了心,我瞎了眼,帮他害你,现在我想找他借点银子给妻儿看病,姓花的见死不救倒也罢了,反倒红口白牙地将我埋汰了一顿。”
“花子虚每天和吴银儿泡在一起?”
应伯爵点了点头:“这个娘们儿长得姿色平庸,但是能说会道,王八看绿豆,她和花花公子花子虚对上眼了!”
江枫又浮皮潦草地问了应伯爵几个问题,应伯爵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他知道的全一五一十地说了。
最后应伯爵泪水涟涟,一边磕头,一边恳求说:“庆哥,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你知道的我都说了,请赶快跟着我回家救人吧。”
江枫叫上玳安,提着药箱,跟着应伯爵到了家里。
应伯爵的老婆伍氏见了江枫以后哭得跟泪人一样。
“西门大哥,我让应伯爵这个有眼无珠的混账都快气死了,当初你待我们恩重如山,要吃给吃,要喝给喝,银子不够了便吩咐药铺子里的伙计给送了,可是这个混账非得结交花子虚那个烂货,我实在没脸见你哇……”
江枫安慰了她一番,给她们娘俩儿看完病,开了药方,让应伯爵去取药,最后他瞅着伍氏母子实在可怜,留下二十两银子走了。
伍氏哭着送到门外!
“大官人,以后我和应伯爵当牛做马也得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应伯爵说的不错!
自从和吴银儿相好以后,花子虚很少回家,吃住都在群芳楼,银子花光了便回家找李瓶儿要。从老婆李瓶儿那里拿了银子去找吴银儿。
对,先从吴银儿身上下手。
这天,花子虚又花光了银子,摇摇晃晃地回家了。
他前脚刚离开,一番乔装打扮的江枫后脚便到了群芳楼。
他将群芳楼的老鸨子陆妈拉到一边。
陈妈认出他来以后很诧异!
“人人都说西门大官人自从娶了陈如花以后便再也不踏入妓院赌馆半步,没想到大官人竟然开戒了。”
“哈哈,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嘛!听说你这里来了几个姑娘,我特意来捧捧场!”
陆妈撇了撇嘴:“西门大官人真会说笑话,你为何守着你们家的丽春院不去,非得跑到我这里来?我们这里的头牌到了丽春院恐怕端尿盆的资格都没有,这里的姑娘怎么能入得了你的法眼?”
江枫故意皱了皱眉头,然后压低了声音说:“兔子不吃窝边草,我娶了娇儿,再往丽春院跑岂不是自找麻烦!”
陆妈点了点头,冲着江枫竖了竖大拇指。
“陆妈,我来这里的事儿,千万别说出去,如果让娇儿知道就麻烦了!”
“大官人放心,一切按你说的办,此事儿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你这样的摇钱树我请都请不来,哪里敢随随便便就把你个财神爷得罪了。”
陆妈亲自跑到外面端来香茶给江枫沏上!
“这里可有才艺双绝的姑娘?”
“吴银儿那丫头倒是不错,只是……”
陆妈说着说着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您老的邻居花子虚花二爷相中了银儿,为了花了不少银子,但是花二爷有言在先,除了他以外,银儿绝不能再接别的客!”
江枫撇了撇嘴说:“这位花二爷真是不讲道理,吴银儿既不是他的妻又不是他的妾,他凭啥不让人家接客!居然如此霸道!”
江枫说到这里,从怀里摸出来一大锭银子放到了陆妈跟前。
“我原本不想见吴银儿了,既然你这么说,我还倒非得见见不可!”
陆妈拿起银子,掂了掂,然后笑吟吟地将银子揣进怀里!
“西门大官人放心!姓花的连他老婆李瓶儿都管不住,我的姑娘更不会让这个痨病鬼摆布!我这就去叫吴银儿来陪你!”
江枫笑了笑说:“和气生财,此事儿尽量别让花二爷知道,免得他争风吃醋,扰了你的买卖!”
陆妈连声说:“还是西门大官人想得周全!只要你我,银儿不往外说,姓花的便永远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