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词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己兄弟的这个好朋友，心说喂喂怎么了怎么了刚开始说的还挺正经的怎么越说越跑题了……关注点能不要放在奇怪的地方吗？

“天启四骑士就是神明在凡间行走的代言人。”陈安词回答道，“他们拥有格外强大的神之力，能够运用虚空本源的力量强化肉身，而且获得了神赋的权柄，也就是被称之为虚空法器的虚空物品。目前学院只在历次针对反叛骑士的围剿中夺得了不超过十件虚空法器，全部被打上编号锁在学院内部。”

神明……在凡间行走的代言人？

夏宁星吞了口唾沫，一时间有些不寒而栗——神明的代言人这个词听上去倒是挺伟光正的，可神明偏偏来自于克苏鲁神话。

说通俗点，就是接近于“邪神”的存在。

“虚空法器么……天启四骑士又是怎么诞生的？神觉得他们长得特别符合自己的审美观于是赐予了他们金钱和美女……还有毁天灭地的实力？我以前怎么不感觉这个时代这么看脸？”

“我想除去哈斯塔应该没有哪个邪神有固定的审美观……”陈安词忍不住说，“而且这个时代一直都很看脸……”

巴松不得不干咳了两声打断了二人的谈话：“虽然你们讨论的一本正经，但我觉得现在还是停止斗槽说正事比较好。”

李希长在旁边附和的点头。

陈安词干咳两声：“抱歉，一不小心就……天启四骑士的话，既然是被神选中，那么肯定是经过某些事情引起了神的注意。或者是在行动中误入了封存某些黑暗秘密的地方，或者是在对抗虚空的过程中失去了什么导致心理扭曲。总而言之，实力越强的天启者，越容易受到虚空的污染而堕落，被秘密选为新的天启四骑士。”

“……堕落？”夏宁星眼神一变。

“是的，堕落——很不幸的是，我们在经历过无数次的惨痛教训之后才认识到这一点。我想，前辈们最开始应该是将这种力量当成是真正的神的恩赐了，尚留存着凡人意志的他们用神的力量对抗神的仆从，所以才会有初代天启。但，天启四骑士的实力实在太强了。”

“是因为他们太强了，所以慢慢感到厌倦么？”夏宁星猜测到。

“不，不是那么随性的理由。”陈安词回答道，“你应该也体会过……家人，朋友，统统在时光的流逝和虚空的侵染下离去，只留下你一个人存在于世间的感觉。”

夏宁星一愣。

“天启四骑士几乎每一个都有这样的遭遇，因为他们实在是太过强大，在虚空法器的辅佐下，所有为乱的虚空生物都不是他们的对手。但他们的队友们做不到，就算天启四骑士的实力再怎么强大，死伤终归无法避免，在自己身边的人几乎尽数离开之后……夏宁星，能说说你自己当时的感觉么？”

“……很糟糕。”夏宁星沉声道，“这几个月我都过得昏昏沉沉的……每天就是喝酒，然后睡觉睡的昏天黑地。我自己也不想这样，可是想要逃避这种痛苦好像真的只有躲到梦里……”

“哦！”巴松小声道，把刚才趁着夏宁星没注意从冰箱里偷拿的啤酒放到一旁，“怪不得你家里有那么多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