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词点了点头：“我之前是说过了，天启四骑士最开始之所以帮助我们，是因为他们的灵魂还才有凡人的本性，他们的心中还有无法割舍的感情……可当失去这些的时候，留给他们的就只有复仇了。”
“听起来像是《dragonraja》里的希尔伯特·让·昂热校长。”夏宁星说。
“是很像，”陈安词点了点头，“但是像昂热校长那样威风凛凛的雄狮之王可不多，更多的人会在这样的压力下崩溃，转而被虚空吞噬理智。”
“吞噬？”
“沉溺于更加强大的力量，灵魂继而堕落，变成真正忠实的旧日信徒。初代天启保持本心没有堕落，之后的几代也有勉强维系住了天启四骑士的名号，但再往后就不是如此了。”
“虚空无处不在，我们总不可能找到每一个天启者，新的天启四骑士就在我们所不知道的地方诞生。”陈安词解释道，“他们和初代以及二三代天启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对于学院没有归属感，甚至有一部分连值得在意无法割舍的情感都没有，他们理所应当的堕入那种诱人的力量中。”
“和神之力不同的是，虚空之力是一种非常简单有效的力量，他们侵蚀拥有者的身体和灵魂，借此燃烧出更大比例的力量。那种强大的感觉像是成瘾性强的精神类药物，很容易就会让人轻率的迷醉在那种的能量里。”
“目前能确定的是，现在尚存于世的天启四骑士至少还有两位。一个是死亡，另一个是征服，天启四骑士在空缺之后不会立刻补充，或许那些堕落神明也缺少人才。”
“征服……”夏宁星皱了皱眉，“那，征服现在在什么地方？”
“……抱歉，这个我还不能告诉你。”陈安词平静的说，“征服曾是学院中最强的学员，虽然如今学院已经将她除名，但一切有关于她的身份信息都被学院秘密的保存着，即使是学院内，也只有历任教授、正副校爱上书屋生会主席、教导主任以及各方校董有权得知。”
夏宁星犹豫了一下：“那，你知道么？”
“什么意思？”陈安词一愣。
“我的意思是……你知不知道她在哪里？”
“是想问我在学院里的地位么？”陈安词挑了挑眉毛，“我倒是很幸运的知道，但我并不是上述官职之中的任何一个，我只是运气不错，曾经和她做过搭档参加过几次行动而已。”
“那，你告诉我不就得了？”夏宁星嘿嘿一笑。
“什……我不是说了么，你还没有那个权限。”陈安词皱眉，不理解夏宁星什么意思。
倒是一旁的巴松心领神会，脸上带疤痕的壮汉嘿嘿一笑，拍了拍陈安词的肩膀：“老陈啊，这就是你不懂了吧……你偷偷告诉他，不站在学院的立场，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