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李希长是法国人来着。”巴松回答,“只不过那家伙的名字音译过来比较像是中国人的名字而已。所以我叫他老李他会不高兴……因为他姓亨利,是个地地道道的法国姓。”
“好烂大街的姓……”夏宁星小声嘟囔。
他们俩东拉西扯的又随便说了些什么,夏宁星特意问了问有关于他自身的事情,得到的回答却是一无所知。陈安磊在信中说他拥有能够直视神明的双眼,巴松却对此一无所知,倒是让人有些奇怪。
不过夏宁星也没有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俩坐在桌子上扯了半天都困得要死,干脆就都躺到床上去了。反正床铺就一直没整理过……刚好,现在也用不着整理了。
巴松很快就睡着了,看样子他是真的比较累。夏宁星心想他是半夜被吵起来的,可巴松他们时刻准备着对死亡出手,很有可能一直就没睡,这么看来他应该比自己还困。再说了,他喝的酒比夏宁星也多的多。
夏宁星也很困,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点睡不着,他有些烦躁的翻过身,用枕头蒙住头,脑子却不受控制的发出刺耳的噪音。
真烦啊……夏宁星嘟囔着,闭上了眼睛。
一切归于沉寂。
……
美国,亚利桑那州。
一间老旧的巨大木屋正在满天的风沙中不断发出摇摇欲坠的声音,伴随着柱状的仙人掌的影子在风沙中若隐若现,显得有些骇人。当然,这间木屋的主人很清楚他的房子是不会再这样程度的风沙中倒塌的,不过这样的天气,的确叫人心里颤巍巍的。
作为全美国最干旱的那个,亚利桑那州最不缺的就是各种饮品的店铺——果汁小铺、咖啡馆、奶茶店,或者酒吧。就算是在干旱的峡谷地带,离城市还有数十公里的地方,也偶能看到酒吧和驿站。其他各类饮品店都因为没有生意而陆续退出了竞争,只有酒吧在这里屹立不倒。
他们是西部的先锋,这间木屋就是其中的残留。虽然距离西部牛仔在全世界出名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好多年,这家酒馆还是稳稳当当的开在这片只有沙和风尘的地方,地下有一个酒窖,老板也开垦出一块很小的地,也有酒——这里什么都有,只是罕有人迹。
“马蹄铁酒馆”,这是这间酒馆的名字。他的老板显然是或者曾经是个西部牛仔,至少也该是狂热追捧者,否则也不会给酒馆起个这么充斥着西部气息的名字了。
老板正站在柜台前,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擦拭着边缘裹着一层铝铁的大木杯,他哼的是脍炙人口的《加州旅馆》,听着仿佛让人回到了几十年前那个空气中满是马味混合着酒味的酒馆。
这些木杯能装1.5加仑的酒,是那些喜欢散啤的人的不二选择。不过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人用过他们了,老板擦的这一只是他昨天用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