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清脆的铃铛声随着木门被推开而响起,昭告着有新的酒客来了。
这种时候老板就应该及时准备好递上一杯冰镇的散啤,或者至少也该准备好推荐柜子里摆着的那些略名贵点的瓶装酒——尽管来这种地方的人绝大多数没兴趣理会那些名贵酒,他们只要解渴,管你是拉菲、啤酒还是仙人掌果汁。
不过……这个时候?大清早来喝酒的可不多见,况且还是在这种地方。老板抬起头来,有些疑惑地望向门口,是出来旅游的人?可他们这么早来,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干脆走远些到酒馆来过夜呢?如果是他认识的人,进门之前应该会敲门才对。
老板仔细打量着来人,发觉这家伙比自己想的还要奇怪——他戴着牛仔那种棕色的帽子,脚上踏着皮鞋,皮鞋后面跟着两个闪闪发亮的马刺,踩在地面上咯哒咯哒的响。他的腰间还别了一把手枪,老板认出那是那种很出名的六发子弹的转轮手枪。
按理来说这家伙应该是个很负责的牛仔cos了,可接下来他的其他打扮就让老板有点摸不着头脑:他居然是穿着西装来的,领带打的一丝不苟,搭配上他身上的其他特点……像个特立独行的神经病。
而且这个特立独行的神经病还不是独身一人,他的身旁还跟着一个男人,不过那个男人的打扮很正常,硬要说有什么不对的话……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小跟班。
奇怪的家伙……老板撇了撇胡子,不管怎么样,生意还是要做的,总不可能把人家轰出去。
“你好,”老板放下酒杯,用带着点方言味道的英语说,“来点什么?”
“威士忌。”打扮怪异的男人说。
老板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放到桌上:“108元(美元)。”
男人并未多说,将钱放在桌子上,然后说:“别躲在后面了,出来。”
话音刚落,一个什么东西就在男人的背后动了一下,差点把老板吓得掏枪——他以为这个男的是带小弟来收保护费的,西部虽然很少有这样的情况,但有牛仔也有流氓。美国又不进行枪支管控,时常会有交火。虽然近年来类似事件少了很多,但也没能完全杜绝。
但老板很快就意识到那是什么,赶紧把手枪放了回去。那个东西——或者说,那个女孩缓缓地从男人背后探出身子来,慢慢走到吧台旁边,小心的坐到凳子上,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另一个跟班样的男人用老板听不懂的话骂了一句什么,然后说:“还愣着干什么?你不是渴了么,喝完了还得继续赶路!”
“我……我的腿好疼,能不能……休息一下?”女孩嗫嚅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