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傲雪看到两人打闹的样子,心里有些吃味,接过胎毫,鸾飘凤泊:
揽枕北窗卧,郎来就侬喜
小喜多唐突,相怜能几时?
顾小薇眼睛一转看向南宫玥,见他面无表情,又望着冷云熙,却见他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心里纳闷不已:这到底写的什么呀?
皇甫灵榕也不多话,挑了一直鼠须笔,行云流水:
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州古渡头,吴山点点愁。
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月明人倚楼!
顾小薇眉头越皱越紧,在那个世界,自己虽不是高材生,可也不至于大字不识一个,这可好,什么也不认识,皇甫灵榕看着顾小薇纠结的神情,心里一阵舒畅,终于你也有吃瘪的时候!
皇甫宇说了一句承让,拿起羊毫,挥挥洒洒写下
酌一卮,須教玉笛吹。锦筵红蜡烛,莫来迟。繁红一夜经风雨,是空枝。
顾小薇干脆也不在想,只是暗暗惊叹这古人的才华,出口成章原来并不是夸夸其谈。
东凰丞相自打进入雅间,一声不吭,这时也拿起狼毫,龙蛇飞动:
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为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狼。
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持节云中,何日遣兵将?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丞相刚刚落笔,顾小薇就感到气氛顿时紧张了许多,未等细想,苏赫巴鲁接过狼毫,沾上墨水,毫不逊色:
千古江山,英雄无觅。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凭谁问,垂垂老矣,尚能饭否?